她在外侧看到了藏在人群背后的赵妈妈，笑：“这就是程女婿？婶娘怎么不进去看看……”

地产、工厂……几乎一半支产业写着他们家的名字。

尽当晚，程扉那一首莫扎特，已经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女士都为他所倾倒了。

那时，雍有有已

赵稳稳倚在钢琴边。

赵苗苗又惊呼出声，因为激动而面红耳赤。

婚前，程扉带赵稳稳去克罗地亚见了他的母亲。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赵妈妈翻来覆去，开始盘算要给赵稳稳准备多少嫁妆。

谁能想到呢。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担心，“长这么好看，会不会太花心靠不住？”

31岁的程扉，经历过战火的洗礼，让这个好看的男人上更添了一抹故事、神秘、复杂。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政治不正确，但也许人本能地还是乐于亲近同类。

第二天，程扉吃到了赵妈妈的罗氏虾。

在这一年里，她又重新感受到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爱情的热忱。

被她一带，在场的女士们都放下矜持，大胆而热情地打量他。

丈母娘看女婿，总是越看越满意的。

他们在来年的春天结婚。

人间静好，岁月和平。

希望苦难、困顿、厄运都将过去。

没想到，宾馆里还能找到一架博兰斯勒的中型演奏三角钢琴。

程扉想。

赵苗苗虽然已经当了妈妈，但还只是个刚满22岁的女孩，捂着脸忍不住惊呼，“他真的好帅啊！”

在琴凳前坐下时，程扉已经想好了曲目。

他像是重重谜团，引人去探索解开。他又像是一本书，让人想要反复翻阅解读。

赵先生长叹一声。

第一个倒戈的女竟就是赵妈妈。

直到两年后，他们离开非洲，在美国停留时，短暂地见了一面。

看到她，程母很是松了口气。

因为非洲，程母一直很担心程扉会带一个肤色不同的女子回来。

赵先生用过来人的经验表示，男人花不花，靠不靠得住，跟他长得好不好看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一直没见到雍有有。

“一条街的旺铺够不够？会不会显得太俗气了？”她问一旁被吵醒的赵先生。

曾经以为生活就这么一眼望到尽。

他们家上一次有过这种盛况是什么时候了？

赵荣荣来晚了一步，二楼的侧厅里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曾经以为战争离他们很远。

恐怕还是她结婚招婿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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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爱情只存在于传说。

修长的双手轻抬又落下，他弹奏了莫扎特C大调第十六号钢琴鸣奏曲，第二乐章：行板。

生活早把他历练出一辱不惊，程扉泰然自若地迎接着各种视线，在跟赵稳稳商量好后，他开口对赵苗苗，“来得仓促，不知正在办喜事。不嫌弃的话，我弹一首钢琴曲，送给刚满月的宝宝。”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看女婿了。

赵妈妈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