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白急了的看我，他放在床边的手攀附上来紧攥着我的手腕，手心不自觉收紧，语气怯怯，“我知我没有他好看，也没有他干净，但是我耐玩的，你想跟他的可以在我上试的。不要...嫌弃我，嫌弃我也没有关系，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娄白说的那般凄切哽咽，垂颤动肩膀。

        “他也没有这个对不对。”他托着双爬上我的，清泪过脸颊下颌，颗颗。

        “我知，你喜欢这个的。他没有这个，能让你满意吗...”他分明哭着，却溢出一声笑，只是那笑过于刻意，反而悲凉。他抓过我的手覆在他的上，那硕大两手都抓不住。

        动作间手铐的声音哗啦啦的响，刺激着我的耳。方才漾的心神此刻又一瞬冷静下来。

        啊...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她明明不喜欢这样，自己还去勾引她，用自己最为厌恶的方法，用这幅残破的...

        一声冷嗤，抓在她手在自己上的力量加剧，疼痛让他瞬间酸涩了眼眶，咬着却是浑然不顾的骤增力量。

        “娄白...”我摇着，握了拳不肯再动弹半分。

        停止的动作让他慌神的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沾染发丝黏腻的贴在脸颊上，落在前的柔上，砸出一颗颗水花。

        “你前几日不是就已经开始疼了吗。”我说着张开手，轻柔缓慢的按着他前的殷实。

        是注了激素的副作用，娄白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口会胀痛酸疼的厉害，疼的他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从前没有人在他边的时候，他只能自己熬过去。

        当我知了这件事后得空的时候就帮他，倒也能缓解几分难耐。

        娄白抽着鼻子，肩耸动，他说不出话，只是摇着。

        怎么办啊，她要走了，自己该什么，该什么才能将她留下。

        我见娄白从我上下来，胡乱的拿出一大堆叫我看了频频皱眉的东西，然后穿在我上，他在我上落腰，将那东西毫无章法的往自己内送着。

        “娄白！”我呵斥住了他。

        他忽地了神色，指腹抵在我的上摇着，笑的凄婉，“你不该救我的，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救下来了我，我也没有办法活下去的。”

        她若是走了，他的世界就塌了。他如何能活下去。

        “只是...救下了我，就好人到底，再救我一次吧...”

        娄白说的是希望，却分明绝望到谷底。他明白，不可能了。

        我看着他下淌出来的红失声，“娄白！停下来！”

        “不要...不要...”娄白近乎癫狂的低声呢喃，仿佛这般折磨自己才能感受到快感般。

        “娄白...听话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心疼。”不该说的，知说了就被他掌控肋了，可还是说了，如此这般无力，我该作何解。

        “...”娄白沉默，而后爆发的啼哭起来。

        我伸手抚着他的肩拍打，娄白哭倒的匍匐在我上。

        晚上入睡，娄白按着我的埋在他的间，窒息的让我几乎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