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还是不放心,他走进了厨房,然后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比划了两下,看着刀锋的寒光感觉有点不太妥,又把刀轻轻放了回去,抄起了一旁的拖把,垫着脚上了二楼。
顾白看了看旁边的画,回忆了一下这里原本挂着的东西,不由陷入了沉思。
“人家就一个小崽崽!你半夜吓人家
什么!”翟先生跟黄女士隔着一个天窗对峙。
顾白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异常熟悉的“哐当”一声,跟昨天黄女士暴打翟先生的动静极其相似。
这个小区报警不太合适,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以这个小区的价格来说,物业不至于低端到对租
的投诉不
不顾才是。
顾白这么想着,脚尖一转,偏向了厨房,然后又转了回来。
翟先生是个好人,总是被打未免也太可怜了。
的面巾纸都没有移动位置。
顾白小小的拉开了门
,外边的吵闹声便瞬间变得明显而清晰。
公寓楼上下一堆顾白没见过的人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口哨的骂人的嗷嗷喊着要迟到了叼着吐司往电梯里狂奔的,充满了生活的热闹气息。
这是什么娱乐圈新生职业吗?
顾白愣在了玄关,心想原来这种戏码竟然是日常。
顾白的视线细细扫过他挂着的两排画,最终在第一排尽
看到了两个空
的夹子。
顾白一下子警觉起来,扛着拖把噔噔噔的上了楼,从到那两个夹子下面,然后在地板上找到了一小团焦黑的灰烬。
黄女士也跟着抬
看了一眼门牌号,一
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要不回屋里吃个早饭先?
他没有经济损伤是一回事,小区物业得担起业主遭到入室行窃这个责任来。
这贼进门……就烧了翟先生签名的那张面巾纸……?
“你还愣着
“你往哪儿扔啊??”翟先生崩溃了。
他的那些画作也没有被毁。
外边动静这么大,他有点儿犹豫要不要现在出去。
翟先生一声“卧槽”,连
带爬的躲开了飞过来的拖把,转
看了一眼入门三分的拖把,又看了一眼这扇门的门牌号,然后满脸绝望的再次“卧槽”了一声。
“翟良俊你出息了啊!你还敢给人家门上挂拂尘防我?!”黄女士抄着顾白屋里同款的拖把,绕着六楼走廊追着抱
鼠窜的翟先生打。
顾白小心的从楼梯间探出小半个脑袋,眼睛扫视着整个二楼。
顾白匪夷所思。
翟先生说完犹觉得不够,冲黄女士说
:“你有本事夜袭,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冲你来是吧?”黄亦凝气得柳眉倒竖,手里的拖把宛如一只标枪向着对面的翟先生投掷了过去,“冲你来就冲你来!”
没有人。
他动作极轻,连衣料摩
声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有些响亮了。
顾白现在最值钱的也就是这些画了,画还好好的摆在这里没有出什么事情,顾白就长舒了口气,拖把支在地上,把那摊灰烬扫干净,然后扛着拖把下了楼,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出门去找物业调一下监控。
……虽然他不是业主。
不过看战况翟先生手脚麻溜反应迅速,并没有被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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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女士更生气了:“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