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的问了，汉子：“我家婆娘今天一大早上山了，卿哥儿说盘点神仙酿，干活好的都有奖励。”

是小乞丐，如何懂得这些，所以说还是柳爻卿教的，只是教的不是如何人，而是人的理。

“给银钱还是神仙酿？”

“我要疯了啊！！”柳爻卿大喊。

第二天下午，张大山的尸被衙门的人带走，憨大他们先回来，柳爻卿给了上前，苏七、苏五、苏六才回来，把自个儿知的都跟柳爻卿说了，同样领了赏钱。

线索虽然断了，但两个人并不担心。现在全天下都盯着上谷村，都盯着边的人，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名还是自己的利，大家都要帮助柳爻卿。

死了人，自然得请衙门的人来。

“张大山是被人勒死的，没有别的线索。”柳爻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花生，轻轻剥开，自己却没吃，而是进哲子哥嘴里，“苏七他们问到，前些日子确实有人找张大山，只是模样不清楚，约莫是个经商的。”

山上平整的围场自从弄好了，柳爻卿就没打算在这块地上种庄稼，而是一直用着。此时粮食全送到仓库中，围场原本空，慢慢的来了不少人，都是上谷村家中种了野山莓的。

“要了才好得快。舒活络才行，要不好的慢，卿哥儿行动也不方便。”哲子哥难得没有依着柳爻卿。

“线索断了啊。”柳爻卿嗷了一声，伸手按住哲子哥的手。

上下学堂干活如火如荼，上谷村的汉子们都喜气洋洋，一大早便来干活。

柳爻卿跟哲子哥一块儿来，还有他亲自记录的账本。

酸酸还有点麻的感觉，柳爻卿实在是难受，便张嘴要哲子哥的耳朵。

所以线索总会有，并不用太担心。

那边憨大他们快得多，这些人看着憨厚，但事却不糊，到底是皇帝跟前出来的人，区区一个张大山还算不上什么。

哲子哥见他还是不愿意，干脆自个儿也上了炕，整个人压在柳爻卿上，手搓地热热的，飞快的着他的。

哲子哥便嘿嘿笑。

“每个人都有注意的意识，事情就会越来越好。”柳爻卿笑，“大家说话事我都放心，所以也不用太紧张，咱们山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再过几天最后一批野山莓也会摘下来，到时候我要盘点今年的神仙酿。”

完了，又了腰。哲子哥这才翻起来，认真：“卿哥儿打我吧。”

围场中

书生们召集干活的人开会，着重说了张大山的事儿。这是他们瞧见柳爻卿在山上开会，跟着学的，说的内容也都差不多。

要是只有张大山自己，定是不能特地偷野山莓，一来他没法子养活，二来他也不会让人灭口。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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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人就是高高大大的，肩膀宽厚，此时整个人压下来，整个盖住柳爻卿，他除了胳膊能动，别的地方本动不了。

“不行，我宁愿行动不方便。”柳爻卿。

大手骨节分明，略微有些糙，有着不少茧子，柳爻卿按在上面，捉着哲子哥的手离开原来的地方，：“别，太难受了。”

刚刚酸的感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放松，动弹的时候也不难受了。柳爻卿抬手戳了下哲子哥，：“好了，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