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谌迟疑地看我，右脸那侧已出弧度，应该很煎熬，何况他向来难忍痛。他在那滩水里转，蹋腰，撅，垂。

        ——蒋谌啊。一个能哭着把你玩儿死的神经病。

        “但现在，你却只能当条狗。”

        淋的他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为了被收留乖乖举起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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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坐在他的背上，肉碰到肩岸的那刻，他浑僵。

        像疯子一样摸不透底线。

        “哪有资格觉得被侮辱呢？”

        我低声问他，“为什么呀？”

        他跪得笔直，在水中张口息。

        顺着咙下，我衣服没穿，只裹着被子靠床。一曲着，拿着水杯的胳膊搭在上面。

        蒋谌拿水来喂我，我抬手接过，摸了下他的，“你先跪着。”

        “等有脑子了，能思考了，发现恶心到我了，再点没下限的事儿讨好，然后你蒋谌是情非得已，我赵诗全世界最恶毒。”

        我们很少爬行，蒋谌对这并不熟练。若是脚迈错了，烟便烧上肉，在一片烂里填点艳色。

        他的动作很慢，等到了窗前烟已燃了大半。我点点他脸颊，他便侧咬住窗帘一角，齿间使劲，背着我沿着落地窗爬行，叼在口中的布料被拖动，窗外景色如此展开。

        我想忍着的，没忍住；我不愿事情变得难以控制，是他们自己让这一切让人呕吐。

        “因为你人和被侮辱了，所以我快被你干到挂。”

        “……”青年套着居家服，顺从地并拢双，弯腰下跪。

        “——别他爹的开玩笑了，”我扯嘲讽，“会说几句恶心人的话就真的卑微是全世界最可笑的话。”

        “啪——”红痕在脸上乍现，五指掌印清晰可见。

        香烟冷漠地探进菊花，我说，“可你明明说了自己是我的狗。”

        玻璃杯里的水还剩大半，我胳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缓缓将其抬起，再倒下。

        “蒋谌，”我取下上的烟，将他作烟灰缸，如往常般借着那水熄了烟，“你看，二十分钟以前，被压在下面的人是我。”

        他紧紧盯着我，摇了摇。

        我沉默地欣赏水下，打在他略的发茬上，水珠了耳廓，濡染了鬓发，眼睫上沾着珠，让白T贴着肌肤出红色的肉。

        “还要疯吗？”手指蹭过他的角，留下一片红晕。

        窗帘被拉到角落，他息着开口，“为什么啊——”停顿被风声拖得很长，答案好像已经心知肚明。

        我俯扣着他下颌，两指住青年的下巴抬起，沾了水的手轻拍他被打的脸颊，我问他，“现在冷静了？”

        我手腕卸了力，玻璃杯从高落下，打在他的膝上，最后与地面猛烈撞击，发出清脆的巨响。

        我从餐桌取下一支烟，熟练点开，长发散在两侧，我被兜在烟雾中。

        我转去看他，蒋谌垂首看放在两膝上的手，绵的白T松松垮垮垂下，紧咬着快蹭出血来，耳微红是因情未褪。

        我笑着看他隐忍低，笑着看吐出的烟飘到很高然后散开不见。

        “在你这里，我什么时候有过余地？”

        我坐在他上，我们都沉默很久，然后我听他说，“赵诗，说话讲点良心吧。”

        “周毓爱装蒜，你不遑多让。”

        真是漂亮极了。

        我点着他的脸，直了腰，“那就自己来吧，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我是傻，明知摊牌没有好结果，偏偏恶狠狠把一切摆出来。

        我戳戳他凸起的肩胛骨，语调平和，“爬过去，打开窗帘。”

        咬着烟，我搭着他的肩了下青年的发，“趴好。”

24.

        裂口崩出碎片，散落在侧。

        我挪动着寻找合适的位置，于是肉团便在他上来回磨蹭。

        脚跟踩在地上时小是打着颤的，床单从腰间下，出斑驳的全，吻痕和掌银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