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阎轻轻点，继续和慕修亲亲蹭蹭一会儿，他就赶紧拉着慕修干活。

“你坐在这儿等着，我很快上来。”

十分多分钟后，宋阎抓起一只半臂长的黑鱼抛到慕修脚边，他看一眼慕修，再沉入水中，继续抓鱼。

宋阎瞅着慕修片刻，脸上的严肃缓缓散去，他拉着慕修往这和记忆里一成不变的老街小巷走去，抄近，很快他们就从城中心抵达暮晓城通往郊外的东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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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阎按着慕修，让他坐在一个石上，他开始脱衣服，打算下河抓鱼。

天黑前他们清理出一个干草铺好能睡俩人的小床，加固了一下小桌子，那边抽空在烤的黑鱼也开始

他看宋阎下水，不时冒出来和他打招呼，视线内还有宋阎在水中隐现的酮，赏心悦目不足以形容。

宋阎眸光四看着，当年和他一起挤破庙的，还有两只鬼，一男一女，不过在他离开暮晓城时，他们就一副快消散的样子，十六年过去，还留存的可能极低。

在破庙勉强能住人的半塌方主殿转了转，宋阎拉慕修进到主殿里，那两只鬼已经不在了。

他很想知宋阎的事情，很想看看宋阎过去生活过的地方，所以才执着要跟着一起来。

但慕修却有不了太多高兴的情绪，大概是眼前的破庙破败得超乎他的预料，破成这样，拿什么给他的阎阎遮风挡雨呢。

只是相比现在的高效，他以前三天能抓着一只就算不错了。

修点，他目光在清冷的街市扫过一遍，执起宋阎的手吻了吻。

他本意是没想带慕修回来这儿住的，但他准备的东西都丢了，眼下天黑在即，这里又是他唯一知绝对安全的地方了。

“也不知他们还在不在……”

宋阎这抓鱼的动作很熟练，依稀是在他三岁时，有人教过他，此后一直到离开暮晓城，他都是靠抓鱼养活自己。

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再四十分钟，他们来到横穿暮晓城的黑河上游。

往河边的树林走一段，一个乱石堆就出现在宋阎和慕修眼前。

“就这儿了。”

“我整理一下，”宋阎和慕修低语，感觉到少许歉意。

又十多分钟，宋阎再抓着一只大黑鱼上来，这两天他和慕修的吃食就算解决了。

虽然依旧不放心，可他已经答应宋阎要相信他了。

宋阎的神色看起来还算高兴，破庙还在，他和慕修就不用担心晚上的住所了。

慕修再点，那点不安即刻就给宋阎的吻安抚没了。

宋阎闻言，脚步不进反退，他转回来，弯腰低在慕修的上吻了吻，“乖。”

鱼清理干净，用临时编织的草绳扎好，宋阎看一眼天色，他拉着慕修往他以前的住走去，一个不知还在不在的破庙。

慕修感知一下四周和河里，轻轻点了点，“我等着。”

所以说，独老人的话并不全对，暮晓城里是存在人和鬼能够混住的地方的，那破庙就是其中之一。

慕修说着将宋阎揽到怀里，凑到宋阎上吻了又吻。

除了厚厚的灰尘，一切和他离开那天时一样。

一条洗太多次用太久的破褥子，一张歪歪扭扭的小桌子，散落的石和木……

“我们一起。”

“我离开后，没人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