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见的话,会给主君您添麻烦。”山姥切国广将
上的白布扯低了一些,低声
:“主君参加的这个,房间里不是不能有其他人的?”
不过这样的话,北上千早对他的针对也会减少吧,毕竟这种事情对神经病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北上千早退到了她认为安全的距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
:“如果是放在那个盒子里的武
的话,在
刑以外的时间拿出来不是会受到惩罚吗?为什么你会没有事?!”
“怎么样?你们决定好投谁了吗?”关翊常问
。
八点前,关翊常如以往一般来到了投票的那个房间。早藤凉依旧双眼无神,小林玉子依旧一脸不安,而北上千早则是一副焦躁的样子。
这就意味着,昨晚没有人死亡,但是,投票仍要继续进行。
只不过山姥切国广一向都是一把不善言行的刀,他不会将自己真实的感受如实的说出来。
她啜泣的声音引来了北上千早的怒骂:“够了吧!!你从一开始就哭到了现在,能不能不要再哭了!!”
北上千早看着他,又后退了好几步。
现在的状况是,还存活着的,在这里的参赛者只剩下了四人。
“对、对不起……但是,但
“话是那么说,但毕竟只是个游戏,而且,”关翊常眯起眼睛,“你听见我的话,其实是感到很高兴的吧?”
这样的语句,能从主君的口中说出来,得到了承认,
为主君的刀,听见这样的话,感到高兴和幸福是当然的。
关翊常问的哪一句只是习惯
的调侃,因此他没有听到付丧神半响之后,低低的“嗯”的一声。
关翊常口中的话指的是什么,山姥切国广是知
的。
“什么盒子里的武
,我说了,这把刀本来就是我的啊。”
他只是在期待着晚上的投票,因为狼人每天晚上只能选择一个杀害对象,而昨晚的袭击被山姥切国广挡下了。
“怎么,山姥切,这么干脆利落的回到了本
,是不想被别人看见吗?”
没有人回答他,反而是小林玉子又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你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
关翊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接着将门关上,看着眼前又突然出现的付丧神。
小林玉子被她吓得一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刀。
关翊常这副样子,在她看来跟
神病人没有任何分别。不如说,她现在终于确认了,眼前的这个人
本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不会面对人的死亡而无动于衷,也不会拿着刀称其可爱,更不会将
命攸关的情况当成是游戏。
“……”北上千早沉默了一会儿,转
离开了。
哎呀,好像被人当成是神经病了?
而关翊常
本就是个疯子,早藤凉的
神状况也不对,小林玉子只会哭哭啼啼
本派不上用场,从
本上来说能依靠的对象一个都没有,只能靠自己。
关翊常手里拿着那把刀,就算是他下一秒突然砍过来,北上千早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妄图跟一个疯子交谈
本就是一件无比
稽的事情,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
所以金发的付丧神只是低下了
,用脑袋上的白布跟额前的发丝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关翊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