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散仙回来了。

散仙以为他又是因为受到打扰而生气，遂笑着应了一声。视线在御书房中扫了一圈，便看到茶案上两碟甜点。今天是栗子糕和燕窝薏米甜汤。

羊藿眨眨眼，指着桌上粽子糖：“你吃吗？不吃的话能不能给我？”

“那呆子有什么好的？”川芎优雅举杯，微笑，“丫，过来，陪川芎哥哥喝酒。”

皇帝忽然抬起，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神暴躁而阴郁，散仙被他吓了一。

川芎顿时把持不住，手抖酒水洒到桌上。他咬牙切齿，将粽子糖抛了过来。

尚书领命，面上出些犹豫。皇帝瞥了他一眼，尚书才深一口气，上前几步，说：“陛下，微臣还在那草庐里找到这样东西……”

天色已晚，散仙跑到御书房外，看到里面果然还亮着灯，遂高高兴兴地推门进去，开口便：“我回来啦！”

散仙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一次，又是两个月。

“吃完记得刷牙！小心牙蛀了我都给你了！哼！”

“收回来了？”皇帝的声音柔和许多。

羊藿巴巴地跟到门边，看着决明消失在黑夜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会回来吧？

还没等散仙开口，皇帝很快地垂下了眼，并轻轻叹了口气。

术尚书躬：“微臣已经查清了，那妖怪巢在南山……”

散仙在里的时候，每天要在御书房吃点心。散仙出以后，点心每天也还备着。这次他回来晚了，甜汤已经凉透了。他喝了一口，仍然觉得好喝，皇帝却要叫人换一碗。

散仙一愣，吐吐，乖乖退到门外，拖长调子：“陛下――散、不是，侍读求见！”

来，奉上银两细，笑，“你可得记着我的好。”

然而今天的御书房却有些不同。散仙不在，另一个却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皇帝静静地聆听着。待他说完，皇帝：“吩咐术，没朕的命令，不准去南山剿妖。”

散仙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又自说自话推门进去了。只见皇帝低批着奏折，连看都不看他。

“陛下。”穿藏青曲裾的苍老男子恭敬地行礼。

于是，早朝结束之后，他就直奔御书房。那里永远有政务等着他理，有苍生等着他计较。他要将这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散仙会高兴的。

会回来的。

皇帝来到御桌前，平静坐下。

“没规矩。”皇帝抬起，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出去，重新进来。”

“你怎么啦？”散仙问。

他大概十天会传一次信来。距离上一次的信鸽已经过去整整十三天，新的信件却迟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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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来吗？

术掌一切与法有关的事务。收服魔怪，斩杀妖兽，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除此之外，修、炼丹、祈祷祭祀等等，也在术理范畴。

会回来吧。

皇帝不宣。

决明眯起眼睛，接过谢。安抚过羊藿，他即刻动。

术尚书。

皇帝又在朝堂上晃神了。他依稀记得，上一回晃神还是十三年前，他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宰相说：别让散仙背上祸国之罪。

“不用了不用了，别浪

皇帝看见他手里那物事，眼中忽然爆发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