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冠，除了衣裳，他看起来没那么高冷，也没那么凌厉了。

蔚云初心里的火气突然没了。但随即想到，既然知是她，叫她过来背是什么意思？

“啊！”她突然惊呼一声，却是他返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扯进了浴桶。

蔚云初看不得她这样，只得：“好了好了，你别磕了，我帮你送去就是。”

一下子将两个宋长凌分开来。

热气氤氲，熏出暧昧的红。

她扭开。

耳边却传来他毫无起伏的声音：“过来，帮我背。”

“宋长凌，”她低喝，“这是你的想法，我改变不了，但也不会认同。”

“为什么？”他又问。

“为什么？”宋长凌终于问了。

他的眼神幽深，看不清深浅。

在南疆的时候，他会给童儿扎风筝，会帮老人挑柴禾。

“宋长凌，你无耻！”

“你的脚步声，和她的怎么一样？”他说，听起来像是解释。

她扭看着别：“我现在专修医术。”

蔚云初不答，他就一直盯着，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你们万花谷的人，总是这么天真。行医济世，很伟大是不是？可这世上的人，不是谁都值得救。”

习武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蔚云初冷笑，却不出声，手下更用力了。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他徐徐：“你不会以为，我叫的是阿花吧？”

“愣着干什么？”他又说了一句。

他还是那样笑：“你以为是我下的？我要你，用得着下毒？就你现

她的挣扎，使得水花扑溅得更欢。

过了一会儿，蔚云初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全透，而浴桶里的他未着寸缕。

下面的话不用他说了，她已经知了。

当然差了，整整五年，她的手再也没有拿过武。

蔚云初抿紧嘴，沉默。

半羞半恼中，却听他：“你的武功，差了很多。”

宋长凌放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臂却环过她的腰，紧紧地箍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杀人不眨眼，有人死在门口，他也只会让人把尸扔出去。

一声不吭地搓了几下，他抽了口气，压着声音说：“这么重，你吃错药了吗？”

回看到阿花一脸期盼，合掌恳求，又狠不下心拒绝。只能默默叹口气，着进去了。

蔚云初感觉到他浑如火，下更有一物，梆梆硌得难受。

阿花说自己不能进来，她还当真了！结果呢？他这么理所当然地吩咐女背，真够享受的！

蔚云初咬住嘴，带着恼意走过去，拿起挂在桶上的浴巾，故意狠狠地搓他肌肉紧实的后背。

朦胧的水汽中，宋长凌靠在浴桶上闭目养神。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种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看着凡人的笑。

“屋子里熏的香，和澡豆化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毒。”他的声音像从远飘来。

“谢姑娘，谢姑娘！”阿花大喜过望。

“那好。”他仍是那样嘲讽的笑，“既然你已经专修医术，有没有闻出来，这味有点不对？”

“……因为我不想再杀人了。”她被他盯得有点崩溃，带着怒气抬起，冷笑着，“满意了吗？”

“你在生气？”长指扣住她的下巴，他的脸庞贴近，“为什么？”

蔚云初没敢多看，放下衣裳便要出去。

蔚云初挣扎不动，热气使她昏沉。

他的眼神微微松动，让她想起曾经的宋长凌。

她气得直抖。

宋长凌没被推动，眼睛里似有火光动。

“放开我！”

这是一种媚毒。

蔚云初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想推他。

上一尘不染，却丝毫不会嫌弃，那些山野小民上的泥尘。

蔚云初愣了一下，随即口腾起火焰。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子的。虽然冷，虽然沉默，但他很耐心，也很温柔。

蔚云初抱着衣裳，撩起浴间的门帘，看到满室的水汽，她突然愣了一下。

不对呀！他在沐浴，她就这样进去算怎么回事？

蔚云初浸了个透，因为多了个人，浴桶里的水扑出来，洒了一地。

知阿花扑通就跪下了，连磕好几个：“婢不能进去，主子会生气的。婢在这里过得很好，不想回尚兽苑喂猛兽。求姑娘发发慈悲！”

第4章这就是恶人谷<相见欢(晴方好)第4章这就是恶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