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嘉树意识到自己好像开启了一个有点尴尬的话题，摸了摸鼻子回答他：“没恋过，不知。”

车窗外面闪过的一个影子引了他的注意力，沐嘉树向外面看去，微微支起了子，卫洵看见他的动作，立刻减缓车速：“怎么了，要倒回去吗？”

像每次一样，卫洵开车，沐嘉树坐在他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不时看看车窗外的风景，两人相的太习惯太自然，他几乎要觉得那一天听到过的内容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沉默之中，车子飞快地划过夜色，街边的音响店里大声地放着歌，歌词一句句清晰地传进车里。

沐嘉树从来只喜欢跟他抬杠：“你怎么知是山寨版？说不定人家就是老两口呢，老太太冬天卖橘子，老爷子夏天卖梨。”

两个大老爷们说这个，其实的确是有点奇怪，卫洵大概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这么傻的问题，因此也没有再说话。

“什么？”他的声音被音乐盖住了，沐嘉树没有听清。

卫洵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可爱：“嘿，这倒也没准，听上去还浪漫的。”

到了山庄外面，卫洵还没有把车停好，沐嘉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沐浩倡直接在另一说：“到哪里了？”

“没什么，就是歌词。”卫洵笑着回答他。

不用他说，门铃已经响起，富丽辉煌的大厅当中聚集了整个京城中最一世家的代表，个个衣冠楚楚，气质不凡，看见大门打开，眼中或探究或好奇，

沐浩倡挂了电话，对着周围的人笑说：“不是很想一睹真容吗？人已经到了。”

卫洵满脸问号，顺着沐嘉树手指的方向探看了一眼，发现路边是一个老大爷在摆摊卖梨，面前的纸牌子上写着四个有点歪斜的大字“甜过初恋”。

“……不要为我伤感，别被绝望打断，不能一起的白，也别让风雪染……原谅捧花的我盛装出席只为错过你，祈祷天灾人祸分给我只给你这香气……”

小魏是卫绍成的警卫员，沐嘉树听说他来也不担心了，扬手把钥匙朝卫洵怀里一扔，自己坐上副驾驶。

回家的，咱们不用――车钥匙呢？我开吧。”

卫洵好像认真又好像开玩笑：“我觉得不怎么说，初恋都肯定不会是甜味的吧。”

卫洵跟着音乐轻轻哼了两声，又低低重复着念了遍最后一句歌词，“祈祷天灾人祸分给我，只给你这香气。”

卫洵也刷到过那条很火的微博，他转过来继续开车：“啊，我有印象，不过图片上好像是个老太太在卖橘子吧……哈哈，这个也出山寨版了。”

两兄弟的对话十分干脆，沐浩倡说：“好，快进来，我烦死了。”电话就挂断了。

沐嘉树笑着说：“你没看人家都写了‘甜过初恋’吗，这肯定很懂感情啊。”

这要是搁以前什么都不知的时候，说不定沐嘉树还会跟着揶揄两句“卫少都有过初恋了？什么样子的，我居然不知，快讲来听听”，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就是再能装也说不出这么混的话来了，只好一径沉默下来。

卫洵原本笑的，听了他这句话愣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说：“你说初恋很甜吗？”

沐嘉树：“门外。”

“啊，不用了。”沐嘉树笑着说，“我就是看见了一个微博上转过的水果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