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落月对这个姐姐本来就“心怀鬼胎”，这下反倒不好反应过激，否则好似显得她其心不正；又觉得这般贴近和温情在她们姐妹二人关系僵持后便再没有过了，很有些依依不舍。

        卢落月着剑谱，抿抿不说话了。卢延秋变本加厉，终究把卢落月撩拨得呼加重，间漏出没压住的半声息。

        “落月不及姐姐天资聪慧，自是逊色了些，让姐姐见笑了。”

        她得逗逗这个多年前的、只有十三四岁的妹妹才行。

        卢落月没有说辞去拒绝这个看似很合理的提议，只好拿过桌上剑谱重新翻阅。

        卢延秋顺势环住卢落月的腰，：“哎呀。我知了，你忘记后边内容，默不出来了，是不是？”

        卢延秋：……好一个嘴比剑还的孩子。

        卢落月终于没忍住挣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姐姐……你什么。”

        ＊

        仔细一想，卢延秋竟确实没有见过在情事上这么认真地质问自己、还意反抗的卢落月。

        卢延秋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面前这个记忆被回溯了的卢落月一眼，又瞥了一下卢落月默写的内容，辨出这大概是卢落月什么时候学的，心里跃跃试。

        卢延秋故作委屈：“你我之间，已是需要客气谢的关系了？”

        当年的卢延秋也会向卢落月主动示好，但一向保持距离，从未唐突。

        卢延秋环在卢落月腰间的手却不老实起来，一下一下地游动摩挲着。

        腰侧、脐下、髋骨边。卢延秋可太清楚卢落月这子哪些地方最感了。

        卢落月被卢延秋演的这出弄得云里雾里的，只好勉强勾勾嘴角：“姐姐说笑了。”

        彼时卢延秋与卢落月在卢家人的安排下幼年分离过一段时间，二人都回到卢家后又被刻意的资源倾斜推得渐行渐远，一个作为落落大方、天资出众的天才被前呼后拥，一个被认为是面冷心、对胞姐心怀嫉恨的孤僻可怜虫。

        嘴上却冷冰冰：“多谢姐姐指正。”

        ＊

        怪不得当年把自己也骗过了，一度真以为她对自己生了怨怼。

        看消瘦了没有，需要摸得这么……细致吗？

        卢延秋兴奋得要命。

        卢延秋说：“那你再背背罢，我陪你，待会你再默写时我也可给你检查。”

        卢延秋张口就来：“你向来吃得不多，可你现下长呢，我摸摸看你消瘦了没有。”

        卢延秋打蛇随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指正着卢落月默写的内容，嘴不知不觉间贴上了卢落月耳朵。

        依旧是那种叫人听了牙发的语气。

        她纯良无辜：“我观你耳朵红得厉害，还以为你是受伤了呢。都说唾能消

        现下的卢延秋，却早在同卢落月讲枕边话的时候，连自家妹妹是什么时候开始肖想自己的都已套话出来了。

        于是卢延秋贴着卢落月坐下，手从卢落月后背环过去搭在她手背上，手把着手指点：“此图示你默写错了。”

        卢落月手一抖，墨汁落在了纸上。

        卢延秋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倒也没说错，这个只有十几岁心智，肖想着自己姐姐、且还未察觉卢延秋也同样对她有抱持异样情愫的卢落月，在卢延秋这番撩拨之下已经把剑谱忘了了七八成。但她仍冷着脸生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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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落月答：“是前日看的剑谱……我天资不及姐姐，但也不能给卢家、给姐姐丢脸，只能寄希望于可以勤能补拙。”

        卢延秋见卢落月脸色纠结，于是故意用嘴蹭了蹭她耳朵，问：“怎么停笔了？”

        卢落月果真还是入了斯年瘴，现下记忆回溯到了她们二人还未离开卢家的时候。

卢延秋极快速地琢磨了一瞬，便从善如地朝卢落月笑了下，问：“落月，你在写什么？”

        “你——姐姐，你什么……！”

        “唔、”

        此时那个内里是十几岁的卢落月果真吓了一，耳尖立就泛了粉色。

        卢落月正要惊惶地找补，就被卢延秋在了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