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朔：“奖励不会少你，但要扣掉一半。”

度朔：“衣下骷髅。”

骷髅是人死后骸骨，生前本就是人，死后因缘巧合成，食血肉转而丰盈自己的血肉，还保有生前的智慧。

一半总比没有好。

中有记载，唐时姜楚公游禅定寺，席间见一美姬从不手，有人将她衣物拉扯开，却见到衣服底下是白骨枯骸。原来是这白骨骷髅成后混入宴会中人血，丰盈自血肉。也有记载，市集上有个卖艺的小女孩被扯开上的麻衣，底下是骷髅。

度朔正要开口，抬便见眼前一颗古槐树树上长着一颗颅大的瘤子。瘤子慢慢裂开，长出肖似于人的五官，看上去格外恐怖。

“奖励什么？”

的别墅却像浸没在黑暗中。

“鬼没落，天师盛行，不只在于修习鬼要求严格，还在于修习鬼者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婪。”

换句话说，陈阳输了。

陈阳抬看过去，只见不远一群黑色大鸟齐刷刷从古槐树丛里飞出来，飞向远方。在惨白的天空和破落阴森的别墅背景下，透漏出一不详的气息。

意有所指，不清楚他说的糖是糖果还是人。

豢鬼后，就会越来越依赖鬼，越来越贪心，易走邪路。终非正，终损阴德。正如方文雯，原本也是蜀中颇受尊敬的巫，现在还不是手上命累累？

修鬼则可驭鬼，哪怕是天师都会控制不住利用术和鬼为自己牟利，何况是驭鬼能力比天师更强的鬼。鬼盛行时，豢鬼也成为风行。

陈阳：“光天化日，你节制点。”

“好的阴气。”

陈阳愣了一下，恍然大悟：“我说是什么妖邪成，凶残至极居然还能这么聪明。原来是骷髅。”

鬼宅是幢别墅，三层高带有花园。花园里种满古槐，古槐枝叶茂密、枝干恍如人形狰狞恐怖。离得越近，阴气越盛，温度也下降不少。

陈阳驻足，猛然回：“你诈我？”

“鬼话连篇。”度朔说：“我亲实践教你的理。”

度朔说过每天提示一个关键词，让陈阳猜出妖邪原型。现在他自己说出妖邪原型，那就不能算是陈阳猜出来的。

空气死寂一般的安静，连声虫鸣都没有听到。简直是鬼宅标。

度朔回，眸光幽幽：“吃个糖还要节制？”

可见骷髅成自古有之，而且成怪后的骷髅爱往人群中钻，食血。通常见他们面四肢肌肉丰盈如常人，实则衣下尽为骷髅。

陈阳脱下腕间红线，两手各执一端朝那颗瘤子狠狠鞭打，

陈阳推开铁门，门上的锁不过是装饰。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抬脚踏进去，半空中陡然发出嘎难听的乌鸦叫声。

度朔下车，走到陈阳边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在陈阳恰巧转的时候俯吻上去。辗转吻过后离开：“太甜了，下次换个牌子。”

陈阳气鼓鼓：“你就是吝惜奖励！”

嘴里叨叨着嫌弃，角压抑不住的扬起。

陈阳拳抵着，轻轻咳了几声：“老夫老妻还玩这套……”

远远看到就觉得荒凉恐惧拽住心口，让人连呼一口都觉胆战心惊。

陈阳：“对了，今天第三天。你还没说第三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