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慌得不行，左边走两步，返回右边走两步，抬四张望，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抓着旁边的燕子问：“出口在哪呢？”

木子玉轻笑了声：“那下次你带着。”

“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在船上时我没回去，你一点都不担心，睡得跟小猪一样香。”

燕子抽过她怀里的毕业证书，连带自己的一同交给左蒙蒙，拉着木

毕业典礼后，举行学位授予仪式，毕业生排着队依次上台，握手，拨穗，合影。

杜谦似乎在找那段回忆，片刻后回：“等我回去告诉你。”

夜幕降临后，杜谦空了会与她闲聊几句，木子玉一般懒得回复，发了视频过去，见杜谦眼里泛起血丝，她问：“你看着好累，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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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木子玉听到朱秘书的声音，说的内容越听越不清晰，脑袋嗡嗡响，她带着哭腔问：“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而后两天杜谦更忙，短信来的更少，最后一条信息是在她毕业典礼前一天晚上，他说：「我明天回，能赶上你的毕业典礼，等我。」

木子玉见他眼睛眯啊眯，阖上就能找周公约会了。

燕子察觉她的失神，问她怎么？木子玉刚摇，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朱秘书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我哪有没心没肺。”

杜谦有点困了，“现在知也不晚，以后少惹我，受罪的肯定是你，知吗？”

“杜谦，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记仇。”

“呃……还真有，上次你睡觉的时候话没说完，你说想跟我要一个什么？”

木子玉发了信息出去很少刻意去等回复，她翻译时，手机就扔一边，停下来歇息时才拿起手机瞅一眼。

胃口被吊久了，习惯了，她说好，又简单聊了几句，了晚安后挂了视频。

她问完后神经紧绷起来，目光定定看着他，等他回答。

整个仪式下来接近中午，木子玉没有等到杜谦，心神恍惚不定，与同学合影时拉着牵强的笑，无形中有压迫感，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们学校的毕业典礼办得很有仪式感，特别隆重。六千多名本科生聚在育馆举行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

育场太大了，左看右看都是人，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杜谦笑得睡意全无，“就这个？没别的？”

再回过来回杜谦信息时，发现那个点他已经登机了，想了想还是发了出去，等他到达后开机第一时间看到她的信息。

她虽想和他多聊几句，“困了你就睡吧。”

杜谦回信息速度取决他忙不忙，有时回得快，有时慢。

“杜谦他出车祸了，呜呜……他为了赶过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怎么就出车祸了？”

木子玉忍了很久，不客气说：“那边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带点。”

“好。”杜谦也笑了，“没我在边你会不会睡不着？”

“也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么过都舒服。”杜谦想闹她了。

燕子见她怎么突然哭了，问：“发生什么事了？”

杜谦见到她，莫名有了睡意，打了个哈欠才说：“你比安眠药用，真该把你带边。”

“不会，我沾床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