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素闻言脚步微顿，那张消瘦苍白的面容上，没有出一丝表情。

“素儿！你终于回来了，王妃她……王妃她有没有怪你啊？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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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少爷。”清欢一听他提起这件事，立刻就神起来，“今天我去找闵嬷嬷之后，闵嬷嬷临走前交代我，说是这几天想要见您一面。”

顾之素一边想着，一边戳了她额一下：“你这脑袋瓜，是不是不转的？”

清欢捂着脑门，咕哝着抗议：“少爷您什么意思，嫌弃婢笨么……”

清欢哦了一声，抱着衣服又跟了几步路，挠了挠脑袋忍不住好奇，还是问：“可是少爷，您怎么知……只要那边院子得了您过去的消息，就一定会派芷云去太夫人那里？”

清欢站在一边听得似懂非懂，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只看着自家少爷再度迈了步，抱紧了衣服连忙快步赶上去，也不出言再问些什么了。

“少爷，为什么您说的……好像很了解大小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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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脾气暴躁又向来生惯养，就算王妃允她要给她报这落水之仇，她也定然一直听着消息呢……你放出的消息只会让她高兴，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加把火，将我彻彻底底碾在脚下，谁知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一年他被嫡母陷害私通男人，妹妹死不瞑目的样子尤在眼前，为媵妾嫁入东的第一日，他前去给脾气暴躁趾高气昂的太子妃行礼，得到的只有一顿被诬陷在上的板子，还有手臂上一溜被伤的水泡，而那个傻子一样的太子夫君就那么坐在她边，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嗑着瓜子看着自己被打，看的开心时还连连拍手叫好。

清欢听着前的主子说出这些，有些奇怪的歪了歪，据她所知少爷和大小姐很少见面，大小姐和少爷能够见面大抵都是因为家宴，大小姐也每次都一定会欺负少爷，少爷为什么会对大小姐的子这样清楚？

顾之素定定看着面前这个弱的女人，目光自她姣好面容和婉转段上掠过，第一次出一丝极浅的讽刺，垂下眼帘之时神色稍缓，抬手握住女人冰凉的手腕开口：“姨娘，我没事，

016.心思复杂

顾之素抬手了太阳，念及方才自己扯了衣服后，让清欢趁着金嬷嬷走后，立刻前去假装无意的给大小姐所住的瑶云院，传过去自己已经去见太夫人，且准备好了脱罪法子的消息，他知这位大小姐的情，自然能猜出她之后的所作所为。

清欢闻言有些懵懂，呐呐的睁大眼睛：“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清欢不懂。”

他缓缓仰起来，角勾起一个笑容，声音轻缓：“她可是我的大姐，我怎么会不了解她

“我是要见她一面。”顾之素知今天所为，大抵是惊动了太夫人，说不准辛氏也会猜到什么，他却并不在意，正反不自己如何，嫡母也是饶不了自己的，不如先下手为强，“暂且B京一日京，不急。”

顾之素见她并不理解自己的话，黑不见底的眸子犹如暗夜寒潭，薄却微微勾了起来：“闵嬷嬷那边，可有传来什么信？”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一直等在门口的君氏瞧见，顿时面惊喜之色奔了过来，抓住顾之素的胳膊上下打量。

可不一定是个主子。”

这就是，他的好姐姐，他的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