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冷哼一声，目光冰冷。

“母亲！”

辛氏最是了解自家女儿，闻言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想起方才在太夫人那里，太夫人不冷不热的样子，心中就气得有些发堵，面上却丝毫未端倪：“不过是一个庶子，就算他没什么事，你也不必气成这样，终归我们日子还长，不怕他落不到我们手上。”

顾海棠今日跌入水中本就受了惊，且她为女子更是弱，也和顾之素一般发起了烧，好不容易才退下热来，刚喝了一盏牛准备入睡，却还没舒心多长时间，就听见外间的小丫鬟低语，说是顾之素前去太夫人那里要脱罪。

“是母亲来了，你们还不快给母亲拿椅子！”

“这么说的话，那小贱种的确是没事了？”顾海棠见辛氏说这样的话，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灭去，她一想到顾之素竟然将她拉下水后，如今竟然安然无恙的事，怒意就禁不住再度升腾起来，“母亲可能告诉海棠，在祖母那里发生了什么？”

侍候在一旁大丫鬟芳云，猛然知晓了芷云的死讯，不禁有了兔死狐悲之感，可看见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自榻上下来的顾海棠，念及王妃临走之前的嘱咐，忙上前将主子扶住小心劝：“小姐，您今日刚落了水，子弱不能下地啊！”

她一听这话，就想起方才前来看她的辛氏所言，当即决定将自己边的芷云派出去，索在顾之素狡辩的时候加一把火，看那小贱种这一次还躲不躲得掉！

辛氏看到女儿这样依赖自己，眉宇间的凝重之色放缓几分，笑抬手抚了抚女儿的脸颊，抬眉：“怎么，母亲来了，你就能住自己的脾气了？”

谁知还没听到小贱种倒霉的消息，先传过来的居然是芷云的死讯！

“那庶子没事，可是多

“动不动就小贱种小贱种的，你大家闺秀的气度哪里去了？亏你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怎么还是这么躁，一点小事就叫的如此大声。”

顾海棠一看是辛氏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到辛氏边去，拉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面上的神色也和缓了，看起来还像是没发怒时，那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边拉着辛氏进屋内，一边吩咐后的几个丫鬟。

021.自有打算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来，外间就传来一阵动，顾海棠面容一扭，正要抬眸呵斥几声，内室门帘就被拉起，着华裳的美妇眉宇间着怒色，角却是点点笑容，看见顾海棠那副动气的模样，挥袖让后的丫鬟仆婢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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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芳云后的兰云和若云见了，也知晓轻重缓急，纷纷上前你一语我一语的劝：“小姐，您快些回床上去罢，莫要气坏了子！”

顾海棠见到辛氏之后，角就挂上了笑容，挽着辛氏在榻边坐下后，依恋的靠在她肩上，半是撒半是试探着：“母亲……您是知海棠的，海棠刚才那样子，不也是因为气急了嘛……”

“你们都给我闭嘴！”

顾海棠本来子有些虚，应是没有力气下榻的，谁知她被芷云之死怒火一激，反倒支撑着下了榻，纤玉指几乎点在那报信丫鬟的脑门上，声音虽中气不足却尖利骇人：“我问你，芷云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个小贱种呢？小贱种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