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不顾文冕是不是出了惊愕神色，就慢吞吞的说出

现下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是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说话时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两个丫鬟，眼神狠厉的如同鬼怪一般：“去查！立刻给我去查！”

顾文冕没想到自己还未说什么，太夫人却转向了跪在那里的庶子，原本他就觉得母亲留下这个庶子，定然是因为这庶子会拍屁之类，才突然得到了太夫人的爱，却没想到这样重要的事情，太夫人竟然也询问于他，立时微微皱眉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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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见他这副模样，脸色又不自觉冷了几分，低反倒去看跪着的顾之素，目光自他垂着的面颊掠过，蓦地越过了顾文冕沉声。

“孙儿，不要说我未曾给你指过明路，你们父子之间血于水，你想要的东风是大还是小

060.狡兔走狗

“孙儿……听祖母的就是。”顾之素见到太夫人殷切的眼神，面上虽出了几分犹豫之色，内心深却仍然是一片寂然无声，眼光稍稍掠过顾文冕皱着的眉，缓缓开口，“父亲，祖母的意思是，大姐这件事正可以作为借口，试探皇室对于此事的态度。”

“你不懂，哼！”

太夫人看出他眼底毫无波澜的宁静，有些疑惑为何他这么小的年纪，在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之后，却仍然这样稳得住，一时间只觉得顾氏三代中，这个庶双虽然不算最出色，却也是难见的一个人物，便不由和缓了语气，捻着佛珠低声一字字。

若是让顾之素来包自己的女儿，就算自己是皇上的妹妹，自己的女儿是皇帝侄女，失去了清白的人又如何能行？

看来女儿的这件事已让全府中人知了，传到外面也就早晚的事情，这下她就算是想要瞒着都瞒不住了，明都之中的言皇室怎会不知呢？更何况女儿原本是要嫁入皇，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的！

辛氏走后发生的事情，此刻屋中的人除了顾之素，此刻还都是懵然不知，太夫人正捻着佛珠，垂目沉声对顾文冕说。

顾文冕闻听这话有些不解其意，看了一眼唯一被留下的顾之素，低：“儿子不懂，还请母亲示下。”

顾之素自重生之后，便觉前世的自己何其愚蠢，居然会相信顾氏之人，心中还有血脉之情牵累，尤其是自己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现下还多了一条没脑子的评判，却没想到只愿当成与人无碍的风景，反倒乍然被清醒人一把拉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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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氏这样想着，眼前终于一片片黑，在旁丫鬟的惊呼下，陡然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知的昏过去了。

，要看借的人到底是谁。”

“母亲，他不过是个庶子，怎么可能……”

眼看着金嬷嬷和丫鬟领命去了，辛氏扶着一个小丫鬟的手，支撑着走到了瑶云院内室之中，抬眼就瞧见自己此刻躺在床上，几乎人事不知面色苍白的女儿，她整个人就像是骤然垮掉了一般，一就跌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之素，你可有什么念，说说让我听听。”

想到此，他仰起来与她对视，缓缓：“太夫人，您……”

“她一向痴愚也就罢了，怎么你也变得糊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