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胡沁儿听到这句话后，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神色有些异常的侧过来，霎时就再度给顾之素跪下，有些迟疑的低声说：“还请少爷宽宥婢冒昧，且暂时隐瞒知晓此事。因为这香片本是主子，主子想要送给少爷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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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梨花香片……你口中的月

胡沁儿跪在地上无意中偷看他一眼，顿时被他衬着柔光的面容震慑，一时间心如鼓几乎说不出话，好歹还记得自家主子对少爷的心思，忙低下来再也不敢看了，老老实实的等着顾之素沉默良久，方才再度开口问。

“婢自进门就闻到了这个味，认出这是梨花的香气，婢并未在香味中闻出异常，可不瞒少爷，昨日之时主子已令月眛……专为公子调制了梨花香片，香味与这个仿佛有所不同，所以婢觉得有些奇怪。”

顾之素有些讶异，却还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就停下来说这句话，便直接说：“你说便是，不必隐瞒。”

胡沁儿就在此时，突然深了一口气，随即问：“婢冒昧敢问少爷，可是今日换了香片？”

顾之素还以为她要说外间的事情，闻言倒是略微有些怔然，片刻才将眼光看向脚边的香炉,他几乎是在瞬间察觉到了不妥之，却也没有立刻离那香炉远远的，反倒无比镇定的垂看着袅袅烟气，方才点应：“不错，是清欢刚从闵嬷嬷那里拿来的，怎么了？”

顾之素一听到礼物这两个字，目光就情不自禁的柔和下来，手指轻柔抚过那白玉梨花盏，角不由自主出一抹温柔微笑，这一次连眼底都不自觉染上笑意，衬着窗外的阳光璀璨无比，仿佛倒映着星子点点万分美丽。

胡沁儿闻言低声应是，正要起离开的时候，动作却突然一顿，有些迟疑的又转回去，对着屏风后那影，有些迟疑的开口说：“少爷……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到他近在咫尺的声音，分明没有多少改变，实际上却莫名令人浑发冷，禁不住更加恭顺的低下，昨日之事一出她已对面前这个，看其手无缚鸡之力实则心思深沉的少爷，几乎完全改观也自心中多了几分佩服：“少爷若有吩咐，婢绝不懈怠。”

胡沁儿闻言神色十分认真，但是说到月眛两个字的时候，却稍微有些迟疑，但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她吐出的话语令顾之素有些怔然，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回过神来。

“这个我知，你细心事很好，我会替你隐瞒的。”

气味，令人心神宁静更是舒畅。

“少爷，不知可否让婢仔细看看这梨花香片？”

“你看便是。”

有了这沉水香的气味，顾之素极轻的松了口气，目光有些怔怔的看着茶盏，良久方才压低了声音说：“你方才说……他让人调制了新香，是专门给我的？”

顾之素侧过来见她走入屏风内，低下来将香炉打开，用火钳将灼烧的香片碾灭之后，自袖中拿出手帕将剩下的香片包住，又从上摸出了一片新香点上，这一次乃是极淡的沉水香

“起来罢，现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办。”顾之素听出她此刻话中真正的恭敬，也不由多了几分满意，语调稍微和缓的压低了声音，“现下需要办的事情，我已然让月鸦去办了，你暂且先下去罢，让我一人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