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怨？”

胡牙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刻，就觉得背后发凉，已然觉得不该说下去，但仍强自晈牙接着:“少爷，胡牙只是觉得……您若是不告诉姨娘，就拿了衣服给七小姐，以后姨娘看到七小姐，若是对您生了怨——”

顾之素的面容在一层纱之后，显得无比模糊看不清楚，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回，只是淡淡开口吩咐：“立刻在明都之内，寻找……”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溶梨院中的灯火摇曳起来，坐在外间一直没走的寒梦，以及清欢和胡沁儿，瞧见屋内骤然亮起的烛火，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后，清欢已然忍耐不住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喃喃着。

屏风后的人沉默许久，方才低喃着这三个字，再度投向他眼光的时候，却少了几分漠然冷意：“我知晓你想劝我什么，不必再说……你去罢，照我说的去。”

“出去。”

清欢抬手接过胡沁儿手中茶杯，稍稍垂下眼勉强喝了一口，侧过看向神色恬淡的寒梦，还有仿佛有些走神的胡沁儿，迟疑着问：“沁儿姐姐，梦儿，你们说到底怎么办呢？我虽然跟着少爷长大，可是少爷最近好像变了，也不会听我的劝说，现下少爷就这么一直坐着，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乍然听到这样冷冰冰的两个字，不是清欢还是胡沁儿，都不由定住了自己的动作，寒梦正立在她们后不远，闻言立时抬手将她们拉回来，刚准备悄然无声的离开雕花门时，屋内却乍然再度传来顾之素的声音，这一次则是唤人的。

清欢乍然听到这一句话，不由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片刻后却陡然觉得一阵眩晕，还不等说出一句话来，就骤然昏迷在了寒梦怀中，寒梦小心将昏迷的清欢扶起，让她靠在廊之上不

站在最远的胡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上前，抬手推门走了进去，关紧门在屏风后低，沉声唤：“少爷。”

寒梦看见她担心的模样，目光一闪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引到回廊中坐下，胡沁儿则端着茶壶过来，手指稍稍在杯口一抹，笑将那杯热茶递了过去：“清欢莫要担心了，先喝口水坐下来，我们好一起想想办法。”

屏风后的影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淡冷的声音透出：“怎么？你想说什么？”

屏风之后传来一声低笑，传出的语调愈发淡了：“你觉得我的不妥？”

胡牙有些吃力的咽了口唾沫，只觉那目光自屏风之后，骤然落在了自己的背上，刺得他浑有些发冷，却还是强忍着不适迟疑：“可这样大的事情，您方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姨娘？”

寒梦闻言微微勾，抬手将她手中茶杯拿出，放置在了回廊之上，笑安：“放心罢清欢姐姐，会有办法的，你还是先睡一觉，等到醒来就好了。”

“这可怎么好啊，自从姨娘走了之后，少爷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动，这样怎么能行呢？”

“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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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氏离去了之后，清欢下意识就要上前敲门去上热茶，胡沁儿跟在她后出若有所思神色，正要跟着她一同进门的时候，却听到屋内传来顾之素冷冷的声音。

顾之素话中吩咐的事情，以及他森冷的语调，都令胡牙觉得汗倒竖，良久后仍然着，小心翼翼的问出声音来：“少爷，您……您真的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