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素看着那

暗色一闪而过，定定注视着他低声问：“你可知晓，独孤博是谁？”

“多谢你……今日帮我。”

“是么……”顾之淮听了他的话，丝毫没有起疑心，手指在锦被上划了划，神色多了一分阴郁，角却扬起一丝讥嘲，“我久不出宅院，困于这方寸之间，只为苟延残——却不知我的父亲，还了这样的事。”

顾之淮望着他的背影，眸子被阳光映亮，一时间竟有些迷离，却愈发显得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顾之淮闻言沉思片刻，眸子垂下缓缓应：“照我猜测，能告父亲通敌叛国之人，大抵该是个将军。”

独孤俨没想到他一猜就猜准，手指不自觉在袖中握紧，这一回不曾有丝毫犹豫，便直视着那人一字一顿。

旧一年的元宵节转眼过去，天气就开始渐渐转，又大抵过了一月有余，翼王府的丫鬟换上春衫，淡粉的颜色与新绿交替，仿若旁正长花苞的桃花，美丽让人心中欢喜，而溶梨院中的那棵梨花树，也已焕然一新萌发鹅黄芽，令每一个走到边的人，都禁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碰春日里新长出的叶，又不自觉出会心的微笑。

“独孤将军因顾文英缘故，与及其子已然俱亡，我乃是独孤将军的属下，要代替独孤将军父子报仇，更何况我的母亲因貌美被掳，我更是不得不去救——至于这血书上所写，我虽不知真假，但觉应当确有其事，不然顾文英为何平白无故，非要害死一个将军不可？”

着一暗红绣金春衫的少年，正安坐于梨花树之下，手指自面前的白玉盖上，极轻的落而下，角带了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最近我们府上，可是要请什么贵客？”

“猜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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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盛开的二乔和洛阳红，可都是明都内的名贵花种，且现下还不到开放的花期，但前几日我去后花园散心时，却偶然瞧见她们摆了许多，那花那样贵重——若不是府内要接待贵客，我怎么能在院子里瞧见？”

“寒公子。”

独孤俨听到那苟延残四个字，禁不住想起那人伏在锦被上，一边咳嗽一边吐血的模样，眸光倒是更深了几分，稍稍挨近了顾之淮轻声问：“你的病……你不是这府中少爷么？怎么病成这副模样，也没有府医来看？”

“你好好歇息，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

独孤俨神色晦暗的望着他许久，终究站起来朝着外间走去，快要走到门前推门之时方开口。

“请人？”正低给他续茶，也穿着一崭新的桃红春衫，面上带着微笑的小丫鬟，闻言倒是有些怔怔，低想了一会后有些不解其意，“没听说过……少爷为什么这么说？”

独孤俨仅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一般，转过脸来低声应了：“不必。”

顾之淮眼看着他走出门外，将屋门紧紧关闭之后，忍不住先是松了一口气，低躺下闭上眼睛休憩时，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虽然那血书之事他已经不了，但帮着这位寒公子救母亲，他还是可以有些作用的……

顾之淮见他关心自己，暂且压住了自己心里，关于那血书的思索，角逸出一点苦笑应:“这是胎里带的病，治不好的，寒公子不必担心，这几年我还死不了。”

141.南昭慕容

“清欢。”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