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买了梨,给你放糖煮一煮,喝完嗓子就能快点好了。”年轻男人的嗓音干净透亮,他看到岑筝后,眼睛就像是开了自动锁定模式,盯着那张脸舍不得移开,“或者你要是饿了,我可以先
饭。”
习惯了“男朋友”的兴趣爱好后,岑筝脑袋里只剩
没了光鲜亮丽的明星
份,没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水平,更别提事业、梦想和无数粉丝。五天前还
手可及的人生,再睁眼就好像蒸发了一场镀了金的梦。
门拉开后,四目交接。
他醒来,除了拥有陌生的
外,
边只有这么一个整天用手机直播
社会摇的“男朋友”。
过了几分钟,超大音量的电子音乐隔着卧室门板传出来,旋律乡土气息
重,节奏令人心神不宁。
魔音灌耳还未结束,紧随其后的就是男人刻意压
的大嗓门,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在后脑勺扎了个圆
的小
子。
话音刚落,BGM旋律正好进入到高
阶段。只这样听着,会觉得氛围仿佛真的High到了极点一般。
下一秒,岑筝迅速收起这个荒谬的假笑,恢复平日冷淡的脸色。他翻
下床,装出刚睡醒的困倦模样,
着眼走出卧室。
等男人进屋后,岑筝才把发圈从小团子上扯了下来,让
发就这么普通地散着。
岑筝皱着眉
,眼球灵活地打了个转。
年轻男人心领神会,嘴角笑意不止,落刀也变得十分干脆利落。
岑筝沉默地站起
,到餐桌旁坐下,一声不吭地拿起勺子舀了块煮
的梨吃。低
嚼东西的时候,岑筝很清楚这个年轻男人又在偷瞄自己,于是抬
向他递了个淡漠的眼神,想示意他可以走了。
岑筝没再给他任何反应。
男人眼神闪烁,不自然地避开岑筝的视线,心情愉悦
:“你先喝着,我进屋直播。”
这个出租屋里没有厨房,炉灶只能安置在阳台,岑筝所坐的旧沙发旁边,还靠着一辆老化生锈的自行车。尽
这里的环境穷酸了点,但也不是不能住人,地板和茶几都没有明显污渍,可见屋子主人平时
爱干净的。
第五天了,这是自己重生的第五天。
进屋前,他握着门把手,忍不住回
对岑筝补充了一句:“你今天发型真可爱。”
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词夸奖,岑筝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但还是抬起脸回以对方微笑。
“汤好了,给你放桌上,晾一会儿再喝。”男人端着碗从阳台走过来,瓷碗
手,他一撂下就急忙摸耳朵,“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照照镜子,扯起嘴角。然后给自己一个情绪积极的心理暗示:今天也依然是美貌满分的一天呢!
岑筝之前不了解“社会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天偶然从门
里瞄了一次这位“男朋友”极不协调的肢
动作,同时还激烈地摇
晃脑,吓得他以为这人嗑了药。还好冷静观察了几分钟,发现貌似有点像上个世纪的舞蹈风格,岑筝这才忍住没报警。
岑筝抿了抿
,指着案板上刚切了一半的梨,点
。
“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只能靠自己;灯红酒绿惹人醉,墨哥带你混社会!手机屏幕前的兄弟们中午好!放下你们手中的碗筷,跟我一起,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