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满面、装腔作势,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充斥着表演
,但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快要满溢出来的恶意。
「答应我们答应我们答应我们答应我们答应我们答应我们……」
「痛……接近不了……帮助我们……让我们靠近他……」
「也许是……」白千亚状似认真的思索,随即弯出一抹恍然大悟的弧度,「因为爱吧。我爱着我每一个女朋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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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她们,为什么?你不是跟她们交往过吗?」薛景好不容易缓过气,他的视线终于又可以正常的聚焦了。
胃里像是被倒入一大盆冰块,薛景的手指越攒越紧,有谁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幽幽怨怨,如泣如诉。
薛景的牙齿格格打颤,恍惚中,只觉得
温被一丝丝的抽走,冷得他控制不住的发抖。
的恶臭缭绕鼻间,针扎脑袋似的痛又出现了。
彷佛由黑泥与血污混合成的女人们发出了悲戚尖锐的哭喊。
「我……答应……」薛景嘶着气,彷佛说出这三个字就要用尽所有力气。
眼前的画面像是曝光过度的老旧相片,一个、两个、三个……好几个女人的
影闪现,她们四肢被缚、嘴巴被封,恐惧与绝望扭曲了一张张美丽的脸孔。
泯灭人
!女大生惨遭肢解,警方目前正朝情杀方向调查。
理所当然,毫不觉得错误的价值观。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嘴巴控制不住的将一个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倾泻而出。
他双手撑在两侧,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仰
看向还与他隔了数公尺远的白千亚。
薛景
本没有听到白千亚的问话,他彷佛溺水的人终于将
探出水面,贪婪的
了一大口气。恶臭消失了,脑袋里的刺痛也褪去了,只除了泪水还是停不下来,眼眶传来热辣辣的疼。
女人们凄厉的哭诉,腐败的味
越加
厚,呛得薛景
本无法用鼻子呼
,他大张着嘴,艰难的
着气,前一阵子看过的新闻跑
灯冷不防跃入脑海里。
薛景全
发凉,整个人不舒服到极点。
「你说什么?」白千亚诧异的挑高眉。
「方铃,百货公司的专柜小姐。你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获得她的好感,让她终于答应与你交往。你邀请她到家里,趁她不备用电击棒电晕了她,在她昏迷的时候剖开她的腹
,将脏
掏出来……」
「你看到那则新闻了」?白千亚
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他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脸色惨白、眼泪滴滴答答落个不停的薛景,以为这个大孩子是因为察觉真相而害怕落泪。
「石染香,保险经纪人。你用洽询保
「叶婷婷,在便利商店打工的高职生。你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接近,让她放下心防与你交往,但是同居一个礼拜之后,你就割了她的
,绑住她的四肢,将她关在储藏室里,活活饿死她……」
「那个大学生……也是你杀的?!」薛景哆哆嗦嗦的挤出声音。
「当我珍而重之的记录过她们的喜怒哀乐之后,」白千亚抬起手,比了比自己的脑袋,暗示那些过往都成为重要的记忆,眼里噙着温柔,「自然会想要看到更多的情绪,例如恐惧与绝望。你知
吗?当信任被摧毁的那瞬间所
出的表情,美丽得让人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