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什么时候……她开始渐渐恢复五感了?
“但是现在看来,我好像失败得很彻底……”
起就能将她的整只手攥入掌心。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想。
“攻入东城之前,我就见过你了……在东城城郊的密林里,我中了瘴气,你和你的丫鬟悄摸出来玩耍,撞见了半死不活的我,起了分歧……”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很快就要从如今这般似梦非梦、将醒未醒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不得不面对现实了呢。
哪有什么丫鬟,那天陪着她的……是空青啊……
“……很生气吧,听到这些话。”他的声音越发苦涩,甚至莫名有些委屈:“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城之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被人贬低至此,见你掉
就走的时候,怒火覆盖了其他所有的情绪,好奇、喜欢、爱慕……一瞬间燃成灰烬。”
“我不想再被你这样厌恶、嫌弃和无视了,我只能用上南城惯用的伎俩,暴力征服、掠夺,毁掉你的一切,把你绑在
边,用尽手段调教、驯服,直到你乖乖听话,完全被我掌控……可我没想让你死!也不想让你就这么长睡不醒。”
微凉的指腹沿着侧脸轻抚,引来让人恐惧的颤栗。
“……你既然不喜欢我之前的
法,以后我便不这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俯下
来,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鼻间,带来一阵熟悉的味
。
“说起来,这些你都不记得……或者说
本不在意了吧。”他握着她垂
无力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颊边,仿佛很轻地苦笑了一声:“那时的我
中瘴气,狼狈不堪,确实很是吓人,怪不得你不愿救我……”
一开始是听见了声音,然后是被人抚摸、
碰的
感,再然后是熟悉的味
……
路边的垃圾不要捡,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
理吗?
这么一想,她丧失许久的灵识和五感的确是在逐步恢复。
“好漂亮的姑娘,竟如此心狠。”他说,“当时我就在想,今日你将我视作垃圾,来日我定要让你
着这张不可一世的漂亮脸
,心甘情愿跪在我脚下为
。”
仿佛是有这么一件事。她浑浑噩噩的脑识中隐约闪过几个模糊不清的画面——树木葱茏的野外、
阴沉的雾气,还有倒落在地辨不出面容的男人……
“青姑娘心地善良,见我落难也不嫌我肮脏,当即就想过来救治……可是却被你拦下了……”
“我是喜欢你的,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呵,谁不喜欢漂亮的姑娘呢……”
“我错了,我不要你当
了,等你醒来,我就娶你,还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只要你醒来……醒来吧,好不好……”
“……多可笑,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你,从
到尾目之所见也只有你,可那天却是跟在你
边的丫鬟一眼就发现奄奄一息的我。”
伴随着他逐渐变了音调的声音,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半空滴落,犹如一颗炸药在她脑海里轰然炸想。
无力的手掌被他很轻地小心放下,紧接着熟悉的生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悄无声息抚上她的脸颊。
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自她心
漫起,难以遏制的怒火叫嚣着升腾而起,若不是她现在五感衰微动弹不得,说什么也要
起来狠狠扇他两巴掌。
就算什么?这就是他囚她禁她、残忍地毁掉她所拥有的一切的理由?她心底忽然涌上一
前所未有的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冲上去在他
口补上两刀!
“你对她说:‘路边的垃圾不要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