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了一会儿雪地车，又租用了一套钓，迟寅抄着两个小板凳，两个人找到一个小帐篷，里面有个凿穿的冰，验冰钓。

孟芫噗嗤一笑，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膛，笑嘻嘻：“试用期结束了，恭喜你合格了。”

“……”

她缓缓启：“怀着一点点期待，向前看吧。”

没唱完，迟寅伸出长臂，把她捞到侧，肩抵着肩，他凑堵住她的。

孟芫在小板凳上坐了十来分钟，便开始百无聊赖打哈欠。

孟芫缩了缩肩膀，往迟寅上靠。

迟寅一僵，他略略转过，垂下眼，看着女人小巧温的侧脸弧度。

在哭泣……”

冷热空气急剧变化，孟芫不由自主打了个嚏，她连忙捂住嘴。孟芫觉得有点窘，糊糊：“你怎么像个要到糖的三岁小孩似的。”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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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芫摸了摸耳朵，咕哝：“..别傻笑了，别人都看着咱们呢。”

游人看来，就好似一幕毫无递进的舞台剧，却被男人毫不遮掩的喜悦笑意感染。

除夕这天，迟寅和孟芫来到北海阿寒湖。迟寅在阿寒鹤雅别墅鄙之座预定了一间客房。

半晌，他伸出泛凉的手指，摸了摸后脖子。几分小心翼翼试探，艰涩开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吗？”

“好啊。”

孟芫耳发红，她拍了一下迟寅的肩，压着嗓子低喊：“……快放我下来！”

迟寅放下女人，拉开宽大的羽绒服，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不冷了吧，还冷就回去吧。”

回到下榻的鄙之座酒店，一拉开自己的客房门，孟芫便脱了厚重的羽绒服外套，仰躺在榻榻米上玩手机。

话未落，她的脚尖离地，骤然一阵天旋地转，迟寅双臂环住她的腰，在展望台上，抱起来转了半个圈。

“我还没去过香港，下次你带我去吧。”

下午六点。

迟寅一直低笑，腔震颤，孟芫离得极近，震得心尖发麻。

迟寅一动不动，依旧僵直。

三分钟过后，孟芫站起，抽掉了他屁下的小板凳。啪嗒一声脆响，迟寅摔在冰面上。

迟寅：“……”

转瞬即逝的感，很快他便松开她。

他倒抽一口冷气，异常艰难地爬起来，孟芫面不改色抄起自己的小板凳，往后退了几步，跑出了帐篷。

她用手背蹭掉睫上的泪雾，沮丧：“……试一下就完了，钓不到鱼的，算了吧。”

孟芫哈了一口冷气，抿嘴：“好冷，快抱抱你的主人。”

她低声：“这里有人……”

角的弧度一寸一寸弯起，低喑沉悦的嗓音自咙溢出来：“是的，主人。”

迟寅是那种研究一个新奇玩意，就会上瘾，把他机制彻底摸明白的人，说白了，就是对小游戏，有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执着，特别无聊的好胜心。

迟寅抖了抖鱼线：“……”

双颊耳廓的燥热被夜风散，孟芫瞪了他一眼。

“……”

沉默须臾。

“嗯，要到你了。”

二人将行李一放下，便带上针织帽子手套，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去酒店后面的阿寒湖赏雪。此时湖面早已冰冻三尺，积雪皑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