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郁梨说，“不过确实能养活自己了。”

        郁梨听着，嘴角弯了弯：“好。”

        郁梨笑了笑，没说话，从包里拿出纸巾桌子。

        “好什么好，”江莱撇嘴，“对比之下我更心酸了。你看你，事业有成，独立女；谢云开，医学天才，本硕博连读；成玦和向远音，一个导演一个律师，强强联合——就我，还在苦哈哈当小记者，天天追着明星的绯闻跑。”

        “点这么多？”郁梨在她对面坐下。

        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郁梨仰喝了一口，冰凉的过咙，带着麦芽的微苦和气泡的刺激。

        “成玦？”郁梨挑眉，“你们常联系？”

        “别，还是医学生。”谢云开摆摆手，看向郁梨，“你公众号今天更新了？我下午查房时偷偷看了。”

        “说真的，”江莱放下酒瓶，托着腮看她，“你这公众号现在得有……五十万关注了吧？专栏爆了之后，接条广告够我一个月工资了。”

着菜单跟老板点单：“……烤茄子要加蒜蓉，多放！羊肉串二十串，牛肉串二十串，烤馒片四串，韭菜金针菇各来一份……对了，冰啤酒先上四瓶！”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肩上挎着个厚重的帆布包，脸上透着熬夜的疲惫，但看见她们时，眼睛还是笑起来。

        “手术？”江莱瞪大眼，“你现在就能上手术台了？”

        “拉钩，合，打下手。”谢云开糊地说，“导师肯让我碰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今天这台了六个小时，站得我都麻了。”

        “自由职业，时间自由，收入稳定——你这不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吗？”江莱感叹，“当年填志愿，我要是跟你一样学中文就好了，非要学什么新闻，现在倒好，天天跑娱乐圈，跟成玦那家伙打交打得我大。”

        “抱歉抱歉，刚下手术。”谢云开在空位坐下，抓起一串羊肉就咬，“饿死我了——老板，再加二十串羊肉，一份炒饭！”

        “倒也是。”江莱想了想，又高兴起来，“而且我们门最近在一个深度报，要是成了，说不定能拿个奖……”

        “还有两年。”谢云开灌了一大口酒，满足地叹了口气，“不过下个月开始正式进神经外科轮转，算是迈入新阶段了。”

        烧烤陆续上桌。炭火炙烤过的肉串滋滋冒油，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两人边吃边聊，啤酒空了两瓶时，谢云开才匆匆赶来。

        郁梨给他开了瓶啤酒：“医学院本硕博连读不是第八年了吗？还没结束？”

        “神经外科？”江莱啧了一声，“厉害啊谢医生。”

        冰啤酒上来了，玻璃瓶凝着细密的水珠。江莱用开瓶利落地撬开两瓶，递给郁梨一瓶：“来，敬我们的大作家。”

        “谢云开自从学医就变成了饭桶，来了还得加。”江莱把菜单递给老板，转看向郁梨，眼睛一亮，“哟，今天更文了？我刚看完，《无法遗忘的人》更新了对吧？写得太戳心了，我朋友圈已经有人截图转发了。”

        “何止常联系。”江莱翻了个白眼，“他现在不是混成新锐导演了吗？虽然还没拍出什么大作，但在圈子里人脉广。我负责的版块正好是影视娱乐，三天两得找他打听消息，或者约采访。那家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对向远音倒是十年如一日——听说向远音现在在红圈所，成玦拍片遇到法律问题都找她，两人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郁梨点：“随便写写。”

        “你不是乐在其中吗？”郁梨笑，“高中时你就爱八卦，现在把爱好变成职业，多少人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