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痛意裹着快感从子直冲大脑，爽得眼泪直往下掉。

        “夫君，你要插坏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息。

        殷符俯下，住她垂着的房，掌压着，指腹捻着，搓着，扁了又弹回去。

        低下，嘴贴着她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尖过她耳后的肤，“小公主长大了，学坏了。”声音带着笑意，呼在她脖子上，得她一缩，“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嗯？”

        姜媪侧过，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不稳。“我……我是怕……”

        “怕什么？”他用力往里了一下。

        她的子往前一耸，话被撞碎了。“怕……我怕……”

        “怕什么？”他又了一下，这次更深。

        “风月女子最会撩人。”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我怕你终有一天会嫌我年老色衰，不解风情。”

        殷符的阴还埋在她肉里，直起，双手从她房上收回来，扶住她的腰，慢慢抽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透明的黏，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的子翻转过来，揽着她坐回靠椅，再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大上。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他又低下，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声音低哑：“姜媪，我该怎么，你才能不怕呢？”

        姜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摇，眼泪却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世再艰难，对男人总是多些包容，对女子却格外苛待。我们夫妻二人，能携手走到今天，其中的难更是不言而喻。你这么一个菩萨似的、至善至纯的娘子，我又不是草木顽石，怎么忍心伤你、弃你、不要你？”

        “可你终究是男人，又是帝王。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她没敢把话说完。

        “是，我是男人，不是圣人。”他的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交缠，“可只要你在我边，我就能心无旁骛。”

        “若我背弃了你呢？”

        殷符眼底的杀气蓦地一沉，比方才掀开桌布时还要慑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冷了下去。

        姜媪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没……我的意思是，若我不在你边了呢？”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低咬住她的下，住那片被他得微微发的，尖探进去，缠住她的。

        “永远不会。”那四个字混地从两个人贴合的间漏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