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水花四散。
鱼叉却空了。
那条鱼早已经不知
逃到哪里去。
段明霜愣在原地。
苏清砚松开她的手。
“太快。”
“太快?”
“你看到鱼停,鱼也知
你看到了。”
“……”
段明霜低
盯着鱼叉。
“它会知
?”
“鱼也会怕。”
“它又不会说话。”
“但它会跑。”
段明霜皱着鼻子。
“那我怎么抓?”
“慢。”
“慢慢刺?”
“不是。”
苏清砚摇
。
“是等。”
段明霜不说话了。
她重新盯住水面。
许久。
一尾小鱼从岩石后面游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动。
鱼游近。
又近了一点。
苏清砚站在她
后,也没有出声。
终于。
鱼尾摆动。
停下。
段明霜的手腕微微一沉。
鱼叉落下。
“噗!”
水花溅到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
低
一看。
鱼叉尖端,正扎着一尾银白的小鱼。
“我抓到了!”
她的声音一下亮了。
“苏清砚!”
她兴奋得转过
。
“我抓到了!”
苏清砚看着她。
“嗯。”
“真的抓到了!”
“嗯。”
“你看!”
段明霜举起鱼叉。
那条鱼还在奋力摆尾。
水珠洒了她满手。
脸上的笑容明亮得像晨光。
苏清砚看着她。
“第一条。”
“什么第一条?”
“第一条自己抓的。”
段明霜怔了一下。
“对。”
她忽然觉得
口涨涨的。
像有什么很小的东西,在里面慢慢发芽。
她以前从未
成过这样一件事。
抓到了一条鱼。
一条会在她手里挣扎、会在火上烤熟,最终变成她们今日饭食的小鱼。
“苏清砚。”
“嗯?”
“你知
吗?”
“什么?”
“我现在好厉害。”
苏清砚看她。
“还差得远。”
段明霜的笑容立刻僵住。
“你就不能夸一句?”
“第一条,确实不错。”
“……”
她又笑起来。
“这还差不多。”
有了第一条鱼之后,段明霜便有些停不下来。
她又要试。
“这一条呢?”
“太深。”
“这一条?”
“看不清。”
“那边呢?”
“那是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