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飞出来。
有几片落在她鼻尖上。
苏清砚看见了。
“别动。”
“怎么了?”
苏清砚伸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取下一片细小的鱼鳞。
段明霜顿时安静下来。
那只手离开得很快。
快得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的耳
已经悄悄红了。
“好了。”
苏清砚将鱼鳞放到一边。
“继续。”
段明霜低
。
心思却已经不太在鱼上了。
她默默告诉自己。
只是拿掉一片鱼鳞而已。
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那指尖留下的
感,却偏偏像一粒小小的火星。
一点。
一点。
落在她心里。
午后,鱼终于烤好了。
三条鱼。
其中两条是苏清砚
理的。
还有一条,是段明霜自己从
到尾
完的。
虽然卖相算不上好。
鱼
有一
焦得厉害,尾巴还少了一小块肉。
可段明霜十分满意。
她把那条鱼摆到苏清砚面前。
“这个给你。”
苏清砚看她。
“为什么?”
“第一条我自己抓的。”
段明霜认真
。
“你吃。”
苏清砚没有推回去。
她拿起来,慢慢撕下一块鱼肉。
“嗯。”
“好吃吗?”
“好吃。”
段明霜笑了。
“真的?”
“真的。”
她自己也拿起另一条鱼。
咬了一口。
鱼肉鲜
。
盐味恰到好
。
她忽然觉得,这世上没有比此刻更好的饭了。
没有金陵的雕花食案、银箸玉碟的
心摆盘。
海风、椰林、火堆,还有一条由自己亲手抓来的鱼。
“苏清砚。”
“嗯。”
段明霜笑起来。
“总有一天,我也能自己去海边,不用你跟着。”
苏清砚沉默片刻。
“好。”
她顿了顿。
“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会一个人回来。”
段明霜怔住。
她忽然明白。
苏清砚所谓的教她捕鱼,不只是教她怎么抓一条鱼。
是在一点一点教她,如何在这片陌生的海上活下来。
怎么认
。
怎么辨鱼。
怎么站稳。
怎么知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这些东西看起来琐碎。
可每一样,都可能在某一天救她的命。
她慢慢点
。
“知
了。”
这一次,没有撒
。
也没有
嘴。
只是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