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会来。”
“你怎么知
?”
“因为
。”
段明霜抬
。
苏清砚指了指海面。
“水正在慢慢涨。”
“鱼儿若一直躲在这里,等水位高起来,就会离开。”
“所以……”
“我们只等。”
段明霜又安静下来。
她忽然发现。
苏清砚说等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在等一个恰好的时机。
像她这个人。
不急。
不抢。
该
什么的时候,绝不会晚一分。
段明霜忽然有些羡慕。
她从前在金陵
什么,
边总有人替她准备妥当。
她想要什么,伸手便有。
自然不会知
,原来有些事情,是必须靠等待才能得到的。
她重新握紧鱼叉。
这一次,她没有
。
终于。
水纹动了。
一
银灰色的影子从石后缓缓游出来。
段明霜的呼
停住。
鱼比昨日那几条大得多。
足足有两掌长。
鱼鳞在晨光下闪出细碎的青银色,尾鳍缓缓摆动,沿着礁石边缘一点一点游动。
段明霜的手心开始出汗。
她握住鱼叉。
苏清砚站在她
后。
“别急。”
“嗯。”
“再近些。”
段明霜盯着鱼。
它慢慢游过来。
又近了一点。
鱼
在水下轻轻一闪。
段明霜心
如擂鼓。
她忽然觉得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海浪没有了。
风没有了。
连苏清砚的呼
都听不见了。
眼里只剩这一条鱼。
再近。
再一点。
鱼尾停住。
段明霜的手腕微微下沉。
下一刻。
她猛地刺了下去。
“噗!”
水花飞起。
鱼叉穿透水面。
那尾鱼拼命挣扎起来。
“抓到了!”
段明霜几乎叫出了声。
可鱼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鱼尾猛地一甩。
鱼叉竟被带得向旁边
去。
段明霜一个踉跄。
“呀!”
她差点跌进水里。
苏清砚一把抓住她的后腰。
“别松手!”
段明霜咬牙。
“我不松!”
那鱼又猛地摆了一下。
她几乎被拖着往前走。
脚底踩到一块碎石。
疼得她倒
一口凉气。
可她仍然抓着鱼叉。
“苏清砚!”
“稳住!”
“我稳不住了!”
苏清砚立刻上前。
她一只手扶住段明霜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鱼叉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