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而且是我自己刺中的!”
苏清砚看着她。
“嗯。”
段明霜终于忍不住了。
她将鱼叉一放,转
扑过去抱住苏清砚。
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苏清砚整个人僵住。
段明霜也僵住。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两息。
段明霜才猛地意识到自己
了什么。
“我……”
她松开手。
耳
一直红到了脸颊。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苏清砚看着她。
“我知
。”
“你别笑。”
“我没笑。”
“你眼睛笑了。”
苏清砚顿了一下。
“那就当我笑了。”
段明霜怔住。
随即也笑起来。
晨光照着她的脸。
眉眼弯弯。
像一枝终于在风里开透的花。
这次回营地。
段明霜坚持要自己提鱼。
鱼用一
细藤穿过鱼鳃,挂在她手里。
走一路。
鱼便晃一路。
鱼尾偶尔啪嗒一下打在她
上。
她也不恼。
反而时不时低
看一眼。
像是在确认那条鱼真的还在。
“苏清砚。”
“嗯。”
“它好大。”
“看出来了。”
“我从前吃过的鱼都没觉得这么大。”
“因为以前有人替你
理。”
段明霜顿了顿。
“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自己抓的鱼,看着都不一样。”
苏清砚看着她。
“什么不一样?”
“好像……”
段明霜想了想。
“像自己赚来的。”
“嗯。”
“所以更高兴。”
苏清砚没说话。
片刻后,她
。
“记住这种感觉。”
段明霜回
。
“什么?”
“你以后会越来越习惯。”
“习惯什么?”
“靠自己。”
段明霜怔住。
她看着苏清砚。
那一瞬,她忽然明白了。
苏清砚是在教她怎么活。
一点一点。
慢慢地。
让她从那个离开丫鬟便不知
该怎么穿衣的段家大小姐。
变成一个能够自己找水、自己生火、自己捕鱼的人。
她握紧了鱼。
“好。”
当天傍晚。
那条鱼被烤得很好。
段明霜坚持要自己动手。
她先刮鳞。
再去内脏。
然后用短刀在鱼背上划出几
浅痕。
最后抹上一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