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變得迷濛，卻又不是完全失神，而是一種清醒著卻無法反抗的恍惚，嘴微微張開，呼開始變快。

        跟我來。紀承聿輕聲下令，轉推開女廁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菲姐像被無形的線牽著，乖乖跟了進去，甚至主動把門反鎖。隔間很小，只有一座馬桶與一個洗手台，牆上貼著鏡面磁磚，頭頂的燈光白得刺眼，與外頭的曖昧黃形成強烈對比，空氣裡是消毒水與淡淡檸檬芳香劑的味。

        跪下。紀承聿靠在洗手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違抗的重量。

        菲姐的體顫抖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羞恥的掙扎，但那控制的力量讓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下去，黑色洋裝的裙襬因為跪姿而往上，出大半截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與若隱若現的黑色絲底褲。她的酥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飽滿，房在緊布料下劇烈起伏，頭已經隔著布料地頂出來。她抬頭看著紀承聿，眼神濕潤，嘴角卻不自覺地掛著一絲被支的媚笑。

        現在，把妳替魏承謙事的過程，一字一句說清楚。紀承聿的聲音冷得像審訊室的鐵椅，說妳怎麼挑女孩，怎麼下藥，怎麼拍，怎麼上傳。不准漏掉任何細節，越骨越好，我要聽妳怎麼玩弄她們的體。

        菲姐的嚨發出一聲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嗚咽，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自己的大，指甲陷進絲襪裡，是，是魏先生，魏先生的品味很高，他不要那種酒店現成的，他要乾淨的，大學生，主播，那種還沒被男人弄髒的，眼神要有光，弄起來才有成就感。我的工作就是幫他物色，我會先在各大傳播系、新聞系的社團活動裡看，看誰缺錢，誰愛慕虛榮，誰想紅，然後讓陸議員那邊的人去接觸，說有高薪的財經專訪或是品牌合作。她一邊說，一邊的體開始出現反應，臉頰紅，聲音也帶上了黏膩的鼻音，下藥是嚴小姐給的藥，不苦，放在香檳或威士忌裡完全喝不出來，喝下去大概十分鐘就會暈，醒來就在那間沒有窗的房間裡，我就會開始拍。

        怎麼拍。紀承聿追問，眼神死死鎖住她，讓控制不至於鬆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