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出來的時候，蜜一縮一縮的樣子，那個影片拿去賣，一支可以賣三萬美金，如果是主播的，價錢還可以翻倍。

        紀承聿強忍著太陽要炸開的劇痛與胃裡翻湧的噁心，他知這是高與恐懼交織的神破綻期，是讀心最能刺入潛意識的時機。他往前半步，伸手扣住菲姐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然後將讀心的權能像尖錐一樣刺進去。

        告訴我母檔在哪裡。真正的伺服，密碼。

        菲姐的體猛地繃緊，手指還深深插在自己的蜜裡，卻因為被直視靈魂而全僵，瞳孔放大到極限，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下來。在那最深層的恐懼裡，她潛意識的真話被生生地擠出來，不在這裡，不在夜鶯，夜鶯只是中繼，拍完會馬上用加密網路傳到陽明山，陽明山那棟私人招待所，地下二樓，機房要刷嚴小姐的臉跟指紋，密碼是魏先生的生日倒過來，一九八五零九一七，裡面有兩台伺服，一台是備份，一台是母檔，禮拜五凌晨拍賣前會全轉移，如果找不到，就，就再也找不到了，許念恩也在那裡，她被關在最裡面的房間，打了很多針，已經不太認得人了。

        資訊如電般竄進紀承聿的腦海，陽明山，地下二樓，臉與指紋，密碼，禮拜五凌晨轉移。他的鼻腔裡已經有溫熱的體在湧動，那是過度使用系統的反噬，但他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出絲毫痛苦。他在菲姐的記憶深處甚至看見了那間機房的畫面，冰冷的伺服機櫃閃著藍光，旁邊的鐵門後傳來女孩微弱的哭聲。

        夠了。紀承聿低喝一聲，切斷控制與讀心的連結，同時下達最後一個指令，整理好衣服，出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十分鐘後妳會忘記我進來過，只記得自己在廁所補妝。

        菲姐像是被抽掉線的木偶，體軟了一下，隨即眼神慢慢恢復清明，臉上的紅卻還未退去。她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還插在蜜裡的手指，慌忙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淫水，滴落在馬桶蓋上。她急忙把底褲拉好，裙襬放下，用衛生紙胡亂拭大的狼藉，鏡子裡的她頭髮有些散亂，頭還地頂著洋裝，但她只是以為自己剛剛情緒太緊張才會失態，完全不記得剛才那場骨的自白與審訊。她補了補口紅，推門出去，腳步還有些虛浮。

        紀承聿在隔間裡多待了十秒，讓鼻血倒回去，用手背狠狠掉，然後才推門出來。門外，凌媚正靠在洗手台上，指尖夾著一已經快燒完的菸，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她的旗袍在白光下顯得格外艷麗，但臉色卻有點白。

        你鼻血了。她低聲說，遞過一張面紙，聲音裡第一次沒有調笑，只剩下擔憂，你剛剛在裡面，讓她叫得那麼大聲，外面有兩個保全已經往這邊看了，我幫你擋了一下，說是小情侶在吵架。下次，你能不能換個不這麼要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