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她靠在椅背上,雙
優雅地交疊,二郎
的姿態讓西裝褲繃出大
的線條,她的眼神在顧言澈與沈若曦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在顧言澈臉上,「我願意以你們上一輪估值的三倍,收購 Beacon Lab 百分之十五的
權,現金一次
支付,不需要董事會決議,下午就能進帳。這筆錢,足夠你們把賀景深在市場上拋出來的籌碼全
接回來,甚至還有餘力反手
個小小的軋空。」
沈若曦的眉心幾不可察地一挑。這個價格,遠高於市場行情,甚至高於她心裡的底價。顧言澈卻沒有立刻去碰那份文件,他只是端起咖啡,輕輕
開表面的熱氣,問,「條件呢?伊芙琳娜小姐的基金從來不
慈善。」
伊芙琳娜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終於等到對手出招的快意。她
體微微前傾,領口的小可愛隨著動作下
了一點,
出更深的溝壑與一條細細的金色項鍊,項鍊墜子正好垂在兩團柔軟之間,隨著呼
輕輕晃動。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卻更清晰。
「條件很簡單,」她看著顧言澈,一字一句地說,「顧言澈,你成為我的人。」
空氣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沈若曦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杯中的
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卻沒有灑出來。她的背脊
得更直,下顎線條繃緊,那張一向冷靜自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近乎失控的焦慮。她轉頭看向顧言澈,眼神裡有震驚,有憤怒,更有一種她從未對任何人展現過的、害怕被搶走的慌亂。
伊芙琳娜像是完全沒有察覺沈若曦的反應,她的目光始終鎖在顧言澈
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挑釁。她繼續說下去,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
「別誤會,我說的成為我的人,不是簽什麼賣
契。我欣賞強者,顧先生,你能在一個月內從失業工程師走到讓沈執行長為你站台、讓賀景深親自下場狙擊,這種爆發力,在台北很少見。我在新加坡看過太多穿著西裝的乖男孩,他們會算模型,卻不敢在風暴裡下注。你不一樣,你敢。」她伸出食指,隔著桌面,輕輕點在顧言澈的手背上,指甲是乾淨的
色,「我需要的是一個敢在床上也壓制我的人。賀景深幫不了我,他只想把我當成花瓶擺在中環的酒會上。你可以,顧言澈,只要你點頭,我背後的資金、我在金
會與港交所的人脈,都可以幫你把這次的毒藥
變成真正的解藥。賀景深的假外資帳戶,我三天內就能讓它們曝光。」
她的指尖還停留在顧言澈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那一點點涼意與觸感,透過
膚傳遞到顧言澈的神經末梢。她的體溫偏高,帶著一種長期在熱帶日曬下的健康熱度,與沈若曦那種常年在冷氣房裡的涼感截然不同。她的呼
很穩,眼神卻炙熱,毫不避諱地展示著自己的慾望——她要的不是合作,是一場征服的遊戲,而她願意成為被征服的那一方,只要對方足夠強大。
顧言澈沒有抽回手,也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腦中,系統面板再次自動彈出,淡藍色的字體在視野邊緣閃爍。
【警告:伊芙琳娜慾望缺口已確認為征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