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而且,我從來不
用
體換資金的交易。如果妳想投資我的技術,我歡迎。如果妳想投資我這個人,那妳得先證明,妳值得我投資。」
這句話,輕輕地將球踢了回去,卻也帶著一種更強勢的反撩。伊芙琳娜愣了一下,隨即爆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她的
口隨著笑聲微微起伏,西裝外套的釦子在光線下閃著微光。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她靠回椅背,雙手環
,眼裡的興致反而更濃,「難怪沈執行長這麼緊張,顧先生,你比我想的更難搞,也更對我的胃口。」她拿起那份文件,輕輕推回自己面前,卻沒有收起來,「文件我留著,價格三天內有效。至於證明——」她站起
,走到顧言澈
後,俯
時,
前的柔軟若有似無地
過他的肩頭,一縷棕色長髮掃過他的頸側,帶著柑橘麝香的熱氣,「今晚八點,唐聿禮在陽明山的溫泉會館有個私人局,賀景深也會去。敢不敢來,讓我看看你在那種場合,是怎麼護住妳的女人,又是怎麼讓我心甘情願掏錢的?」
她的
幾乎貼到顧言澈的耳廓,氣息溫熱,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說完,她直起
,對著臉色已經冷到極點的沈若曦,
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燦爛笑容。
「沈執行長,別擔心,我這個人
生意很有分寸,」她眨了眨眼,語氣像是好友間的玩笑,卻字字帶刺,「我只是想看看,能讓妳這樣的女王動心的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沈若曦站起
,
高雖然比伊芙琳娜矮了幾公分,氣場卻絲毫不輸。她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聲音恢復了那種董事會上的冰冷,卻多了一絲顫抖的尾音。
「那就晚上見,伊芙琳娜小姐,我也很想看看,新加坡的資金,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那麼有眼光。」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爆開。顧言澈坐在中間,能清晰地聞到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沈若曦
上那種冷冽的雪松與白麝香,與伊芙琳娜
上那種熱帶柑橘與琥珀的甜膩,兩種味
在他的鼻尖交織,像兩種截然不同的慾望,同時纏上他的神經。
伊芙琳娜率先轉
,拎起柏金包,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串輕快卻篤定的聲響,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對顧言澈拋了一個飛吻,眼神直白得讓人血脈賁張。
房門關上的瞬間,沈若曦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一點,她轉頭看向顧言澈,眼眶竟有些微紅,卻倔強地不肯讓那點濕氣掉下來。
「你為什麼不直接拒絕她?」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她從未有過的委屈與質問,「她擺明了就是想睡你,想用錢買你,你還跟她玩什麼證明?」
顧言澈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這個在外人面前永遠高高在上的星嶼女王,此刻卻像一個害怕被搶走心愛玩
的小女孩,連指尖都在發抖。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不顧這裡還是文華東方的會議室,不顧落地窗外就是整個台北的視線,直接將她按在自己
口。
沈若曦的臉貼上他襯衫的布料,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
,她的鼻尖瞬間就酸了,卻還是
撐著不肯哭出來。顧言澈低頭吻在她的髮頂,聲音溫柔卻帶著絕對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