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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狼群的孩子

他的臉龐在斑駁的陽光下顯得刀削般俊朗,眼神溫和而堅定。

        「因為她是我的家人。」雷克斯一字一句地說,聲音穿透森林的寂靜,落在每一頭狼與少年的耳中。「家人不是用來擋槍的,是用來擋在前的。希恩,你的狼群是你的家人,我的夥伴也是我的家人。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所以我也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家人。我們可以不敵人。」

        他頓了頓,從戰術腰帶的側袋中取出那張尤金的地圖,輕輕放在腐葉上,推向希恩的方向。

        「這張地圖指向的試驗場,據說有最乾淨的土。我想在那裡種麥子,種馬鈴薯,讓我的家人不再挨餓。那片土很大,足夠養活很多人,也足夠養活一個狼群。希恩,如果你願意,我想邀請你和你的家人,一起來我的庇護所。那裡有水,有光,有不會背叛夥伴的人。狼群可以在森林裡自由巡邏,不會有人用槍指著牠們,不會有人說牠們是野獸。你可以不用再一個人躲在森林裡,對每一個靠近的人出牙齒。」

        森林陷入了長久的安靜,只有風過樹梢的沙沙聲。希恩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地圖,又看著雷克斯伸出的、空無一物的手。那隻手上沒有武,沒有枷鎖,只有薄繭與溫度。狼王走到希恩邊,用巨大的頭顱輕輕蹭了蹭少年的,發出溫柔的嗚咽,像是在詢問他的決定。

        希恩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大顆大顆地砸在獸衣襟上。他猛地用手背去眼淚,卻越越多。十九年來,他在人類與野獸之間徘徊,被人類當成怪物,被狼群當成孩子,卻從未被當成人類的家人。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孤獨與警戒,直到這一刻,直到有人願意用後背去證明家人兩個字的重量。

        「我……我可以嗎……」他哽咽著,聲音破碎。「我會……控制不住……有時候會咬人……狼群……會嚇到別人……」

        艾娃再也忍不住,從雷克斯後探出頭來,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努力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桃紅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動。「笨!會咬人有什麼關係!馬庫斯大叔還會打鼾吵死人呢!莉娜姐姐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能凍死人!我們庇護所什麼怪人沒有,多一群狼才更帥好不好!我可以幫牠們項圈,發光的那種,晚上巡邏超酷的!」

        她天真而溫的話語,像陽光一樣刺破了森林最後的陰霾。希恩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混合著哭泣與狼嚎的嗚咽,猛地衝向前,卻不是攻擊,而是重重地跪在雷克斯面前,額頭抵在腐葉上,雙手緊緊抓住雷克斯的靴子。

        「帶我們走……帶我們回家……我……我想有個家……」

        雷克斯蹲下,雙手扶起這個野的少年。他能感覺到少年體的顫抖,能聞到他上屬於森林與野獸的氣息,卻也感覺到那顆渴望溫的心臟劇烈動。他將手按在希恩的頭頂,輕輕那對感的狼耳,動作像對待一個真正的弟弟。

        「歡迎回家,希恩。」

        狼王發出一聲悠長而溫柔的嚎叫,十幾頭變異狼同時仰頭回應,嚎叫聲在翡翠盆地的森林中迴盪,不再是威嚇,而是宣告。牠們圍繞著雷克斯、艾娃與希恩,輕輕搖動尾巴,用鼻尖嗅著新家人的味

        系統的光芒在此刻盛大地亮起,溫的光點如螢火蟲般從希恩與狼群上飄向雷克斯。

        【羈絆共鳴:希恩?沃爾夫,信任度判定成功,共生連結已建立】

        【狼群歸附:變異狼群十二頭,巡邏與追蹤能力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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