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

        张希琳只好放语气：「你不要这样子，我只是不想吓到小动物。」

        罗皓谦双臂抱，「这么大的人了，没学过怎样求人？」

        她瞪了他一眼，憋了好久，才气呼呼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我不是小孩子。」

        她咬了咬牙，只好踮了踮脚，吻上他的。罗皓谦上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那个吻，着她的红。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笑：「行，我不进去。不过，妳自己找个方便的时间来给我玩。不然，我就自己挑时间了。」

        张希琳被他吻得两颊染上红晕，只得小声说：「知了。」

        接下来一整天，张希琳忙得几乎没有停下来。

        她先替一隻不停发抖的芝娃娃量重，又抱住一隻极不合作的英国短猫，让兽医顺利替牠抽血。诊症室才刚清洁乾淨，外又送来一隻吃错东西、不住呕吐的金寻回犬。

        她来回穿梭于诊症室和药房之间，接电话、准备药物、安抚焦急的主人，偶尔还得停下来清理地上的渍。忙起来以后，连边多了一隻鬼的事情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罗皓谦也果真没有进来。只是每次经过候诊区，张希琳总忍不住往玻璃门外瞥上一眼。

        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诊所总算清静了下来。

        张希琳抱着今日经手的几份病历，走进后方的小办公室，在电脑前坐下，开始补写诊症纪录。

        她低对着病历，过了不知多久，藏在间一整天的震毫无预兆地动了起来。

        「唔——」

        她猛地一僵，双瞬间併紧。手中的笔在纸上狠狠划过，拖出一歪斜的墨痕。

        安静的小办公室里，细微的嗡嗡声显得格外清晰。

        张希琳慌忙转。罗皓谦不知何时已背靠着门板，两指着遥控，表情戏谑。

        「你——我在工作！」

        「妳没有挑时间。」他提醒，「所以现在由我挑。」

        机械的震动直抵感的小珠，电般的酥麻感惹得小腹一阵阵悸动，出一声压抑不住的。

        「快……关掉……」

        罗皓谦在另一张办公椅上坐下，语气悠然：

        「不喜欢这个模式？换一个？」

        手指随即在遥控上轻轻一按。

        「嗯哈……」

        原本持续不变的震动切换成了渐强模式。力由弱转强，反复循环，连嗡嗡声也随之起伏。

        波浪式的强弱交替比平直的震动更折磨人。微弱时刚让她稍微了口气，强烈时又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将她一层层往上推。

        罗皓谦长往地上一蹬，下的办公椅便到了张希琳后。他探一看，语调恶劣：

        「继续写啊。我又没说不让妳写。」

        张希琳咬着下，小腹被刺激得一片酥，连坐直都成问题，哪里还写得下去半个字？

        见她僵着不动，罗皓谦低笑一声，从后将她的护士服往上一撩，出了她的浅灰色丝罩。

        「啊……别……」

        张希琳惊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衣服，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他另一隻大手直接探进了罩杯里，冰凉与的强烈反差激得她浑一颤。他掌心收紧，将酥的球肆意成各种形状，指腹刮过的珠。

        「唔……嗯……啊……」

        双重刺激让蜜水氾滥得一塌糊涂，将内浸透。很快，连浅色的护士长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罗皓谦贴在她的耳侧，低声问：「如果妳的同事进来了，会怎么想？」

        「呜……不要……」

        他将她的办公椅反转过来，面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