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俯下，嘴贴在肩。她听见自己的呼变得急促，可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青阳那个小院。

        霍渊看着她眼底浑然天成的端庄风骨，看着这份绝境里依旧不动摇的从容仪态，心底所有猜测渐渐落地。

        霍渊也被这干涩狭窄的肉箍得寸步难行，卡在入口，进不去也退不出。

        想起他第一次在青阳那个破旧的质子院里握住她的手，那时她跪在地上，浑发抖，他蹲下来，托起她的下巴，用帕子她脸上的污渍：“别怕，我叫英浮。你以后，便跟着我了。”

        霍渊的手探进她衣襟，糙的指尖划过锁骨。她闭上眼睛，殷符也摸过她的锁骨，在每一个缠绵悱恻的夜里。

        霍渊的呼在颈侧，可她的子却是凉的。

        霍渊的子压下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已脱离肉，飘在半空，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如今另一个陌生的东西突然闯进来，从中撕裂开来，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排斥，肉死死绞着入侵者，像是要把这不属于她的东西挤出去。

        她的手垂在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一的血痕，她却感觉不到疼。霍渊在叫她，可那声音模糊不清。她只听得见殷符在叫她“阿媪”。

        她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

        眼泪从眼角下来，淌进鬓发里，了一片。

        ―――

        他往前一，生生撑开她紧闭的阴门，的肉棍碾过阴里干涩的沟壑，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磨得两人都发疼。

        姜媪被霍渊压在榻上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混着皂角的清冽味――应是来之前他便洗过澡了。

        他缓缓向后靠坐，收起周锋芒，语气平和下来：“你说得没错。我从军多年，素来看重自信义。既然许下承诺，便会严格遵照行事。”

        霍渊的手解开她的衣带，布料从肩上落，凉意贴着肤爬上来的这一刻，她想起了殷符。

        他强压着那把她干死的躁动，伏在她耳边：“你以为姒旷为何会与殷符联手，又为何宁死不降？”

        姜媪的呼停滞了一瞬。

        ―――

        他的气息在她耳廓上，热黏腻：“因为殷符曾答应，青阳国破，昔日褒国三十二座城池尽数归还姒旷，由褒人自治。”霍渊的在她阴口缓缓碾磨，每一下都碾过最感的那一点，她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如今殷符出尔反尔，得褒国最后一

        姜媪微微颔首，抬手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示意。

        她想起殷符搂着她的样子，想起他的心，想起他喊她“阿媪”时声音里的温度――“      我的阿媪，便是公主也是得的。”“      英浮对姜媪初心不变，愿以山河为聘，换你生生世世，永为我妻。”“      日月为证，山河同契。”

悔，不会再度挥兵进山？”

        她替殷符梳，他忽然转过，嘴过她的指尖。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可那天晚上，他搂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姜媪，我心悦你。”

        “不由己的人，只能学着拿仅有的筹码，换取想要的结果。”姜媪平视着他，从容淡然，“将军一世英名，立军旅，最重言行信誉。随意背弃亲口许下的诺言，损耗的是将军自积攒多年的声望。”

        霍渊彻底覆了上来，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依旧是殷符站在青阳质子院门口，朝她伸出手的样子――“阿媪，你以后，便跟着我了。”

        帐内烛火摇曳，两人浅酌对坐，

        霍渊静静看着她，许久，缓缓端起酒杯，朝向她抬了抬手。

        她想起殷符也这样呼过，在每一个她以为活不过去的夜晚。他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一遍一遍地说：“      阿媪。没事的，有我在。你有我。一切都有我。”

        霍渊在床上向来直接，通常都是自己爽了再说。他的手指掰开她的大，没有前戏，没有抚弄，抵住她的口时那里还干着。

        “今夜不谈朝堂，不谈战局。只当，你我萍水相逢，闲话一杯。”

        姜媪微微颔首，神色恬淡得：“如此，便多谢将军成全。”

        她的阴只被殷符进入过，早已被殷符的玉驯服得只认那一种形状、那一种壮、那一种温度。

        她睁着眼，看着帐那盏昏黄的烛火。火苗了一下，她的瞳孔也跟着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