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血脉弹尽粮绝，你还要为他守如玉吗？”

        姜媪闻言，心剧震，浑一僵――不！绝不可能！殷符不会言而无信！他绝对不会……

        可下一瞬，“朕要的是两败俱伤”那句话，冷冷地在她脑海里炸响，像一盆冰水，兜浇下。

        姜媪睁开眼睛，直直看进霍渊眼底。眼角还泛着红，那双眼却亮得惊人。她忽然笑了，明眸皓齿，刹那间风华尽显。

        “霍将军，”她声音婉转动人，“平日里掌人生杀予夺，可曾好好验过床笫之欢？”

        她没等他回答，仰吻了上去。

        尖先是沿着他的线游移，在上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得让人心发。轮到下方时，牙齿微微磕碰，不轻不重地咬住下，一下，松开，再住，细细，将津涂抹在他上，又一点点干净。

        霍渊的呼明显重了。他没有动，任由她主导，倒要看看她能到哪一步。

        她的尖抵开他的齿关，探进温热口腔，寻到他的，先是轻巧地过尖，随即入口中，缓慢。他的被她卷进口腔深，像着一块将化未化的饴糖，不舍得松开。

        与此同时，她的手扣住他后颈，微微施力，吻得更深。

        她的探到他的上颚，从里向外慢慢，动作很轻很慢，介于碰与不碰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让霍渊的后背绷紧了。

        尖又顺着牙龈游走，每一颗牙齿的内侧都不放过。

        而后两交缠，上下翻卷，左右推挤，像两条蛇在幽暗绞紧在一起，缠着、蹭着、推着，唾在两人的口腔里黏腻交缠。

        姜媪忽然咬住他的尖，用力一，仿佛要将那柔的肉整个吞进咙。

        霍渊闷哼一声，在她阴口猛地了一下。她的再次深入，这一次抵进，重重压下，占有般地肆意舐。

        他的呼彻底乱了套。

        她的缓缓退出，却顺势将他那条勾进自己口中，整个裹住，在口腔中央慢慢搅动。

        津混作一，早已分不清彼此，她咽下一些，又渡还给他，好似琼浆玉，世间独有，他急不可耐地咽下，又迫切渴求更多。

        两人的嘴紧紧相贴，濡黏腻，仿佛长成了一。她的阴不知什么时候了，口腻腻的，肉不再绞得那么紧，阴内开始主动分黏，裹住他的肉棍。

        姜媪松开他的，嘴仍贴着他的，稍稍了口气。“将军，”她声音似水柔情，“还不动么？”

        霍渊没有再忍。他的腰往前一，整肉棍没入她的阴。阴内被撑开，褶皱被碾平，热从心涌出来，浇在他的上。